该属于我！”

我瞪了他一，他作了一个鬼脸。回向那人：“走！我们要离开这里！”

那人在被我掌掴了一下之后，变得对语言一领悟能力都没有，本就不懂齐白的话，还好，我带着他向前走，他倒十分听话。

齐白提议：“这次离开之后，你未必有兴趣再来，不好好看看这地方，十分可惜！”

我也正有此意，当然同意，又怕那人走，所以带着那人一起。齐白到过两次，对宅已十分熟悉。他带着我到走，解说着宅的结构，以及每一间房间的用途，和宅中积聚的资的丰富。

在很多情形下，他都指着那个木人一样的人说：“这些，和许多廷秘史，全是他告诉我的，所以我才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真是建文皇帝！”

我心中也十分疑惑，在“参观”的过程中，譬如说，到了一个华丽的大殿中，那人的木然神情，多少会有一变化，在他们然的神情中，会有一异样的表情，像是正努力在追忆什么，可是又想不想来，那就使得他神情更迷惘。

到快看完整个宅时，我陡然想起一件事来，立时问齐白：“他曾说，逃到这里来的时候，有一百余人？”

齐白：“他确然这样说过。还说…有陆续死亡的，而他对自己的是什么时候死的，却记不清楚了，一提起来，就像现在这副德。”

我了一气：“那么多人，死了之后要落葬，他可曾说葬在什么地方？”

齐白“啊”地一声，显然他一直未曾想到过这个问题，他立时一挥手：“我看，一定也在这个山中，我也是，一看到了他，就惊呆太甚，凭我的经验，一定很容易找得到！”

宅余下的分，我们只是草草了事看了一下就了大门，那人十分顺从的跟着，完全像像是一个婴儿，这样的神经病，看来是脑受过十分严重伤害的人。

了大门，绕着宅转了一转，那山十分大，正中是宅之外，四下还有十分多空地。从宅的围墙到山的，每一都超过三百公尺以上——我一来时就说过，那山大得异乎寻常。

在半小时之后，齐白的视线，就盯在一上。山的，本就嗟峨不齐，很多，还有泉涌，也有光得到，比手臂还的山藤盘虬。

齐白盯着一看，也引了我的注意力，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上，有看来像是天然，但仔细一看，就可以看是人工开凿的痕迹的踏足，跟随着那些可以踏足的突石块，可以登上一个突约有二十公尺的石坪。

由于突石坪的阻隔，石坪上的情形，就不是很看得清楚。

齐白伸手向上一指，用十分语气：“就在这上面！”

我对齐白的判断绝不怀疑，他是盗墓专家，哪里埋着死人，他甚至不必看，单凭第六觉，就可以知。他说着，就已急步向前走去，我也快步跟了几步，想起那个人，回看了一下，只见那人正仰着，看着那石坪，神情有怪异。我大声问了一句：“你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