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若是这样时话，有人枉称专家，连秘密住所和墓也分不清楚，了一所古宅，以为了一所古墓。”

白素笑得畅：“那也差不多，反正是座建筑就是。”

齐白这时的神情，像是那一满的蝌蚪，都已变成了活蹦的青蛙。

我又：“难怪这位鬼先生的心理那么不正常，的确，当年的大搜寻行动。也和天罗地网差不多。”

白素伸屈着手指，作计数状，我：“对了，单是大规模海，就有七次之多。”

齐白张大了，呼哧呼哧地（那些青蛙多半已吐了来），他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踉跄走几步，在一个沙发上了下来，翻望着我们，我笑嘻嘻地，斟了一杯酒给他，他用发抖的手接过来，一喝。

我又向白素：“我们的朋友可能有羊痫病，为什么他一受了刺激，就会发抖？”

白素叹了一声：“别再戏他，告诉他，我们已想到那个鬼的份了。”

我和白素的对话.到了这一地步，齐白自然知我们已知那鬼的份了。他仍然翻着，我们听来像是梦呓：“不可能，没有可能，你们绝无可能…猜到他是谁的，绝无可能。”

我俯下，直视着他：“正视现实吧，齐白，那位朱允文先生好吗？”

齐白被彻底击败了，他张大了，气多气少，过了好一会，才长叹一声，情绪平复了许多：“是你们自己猜到的，不是我说来，当然我不会应那个毒誓。”

我和白素一起安他：“不会。”

他仍是神情疑惑至极：“真是没有可能，历史上那么多人，你们怎会想到了他？”

白素：“因为——”

我抢了过去：“恰好因为有一件事，我们才讨论过这个人，所以有了印象，再据一蛛丝迹，综合起来，推测下去，就造成了这个结论。齐白，那个自称是建文帝的人，你和他相见的经过如何，现在可以说了吧，可能这其中有一些十分严重而怪异的事情在。”

齐白又喝了一大酒，双手挂着，又眨着：“可是你们仍然不知那古墓…那古宅在哪里？”

白素和我齐声：“别天真了，是十万大山，山不会太吧？”

齐白一脸心服服的样，叹了一声：“也算是很了，足足要走两天山路。”

我和白素何以曾料到是在十万大山？也很简单，四天的路程，建文帝曾在十方大山附近现的记载，都使我们得结论。

齐白站了起来，喃喃说了一句什么话（可能是他从事冒险时的咒语），又坐了下来，才：“不多久以前，我得到了一批资料——”

资料是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的椅背夹层之中被发现的。

那张紫檀木太师椅，毫无疑问是属于明朝廷中传下来的，太师椅椅背的一个榫，有松脱，需要修理。

那时，太师椅是在敦的一家十分著名的古董店之中，标价三万英镑，放了六七年了，也无人问津，以致店主人都记不清它是怎么来的了。

洋木匠不懂“榫”这回事，古董店的个职员，到了唐人街的一家古董铺去找人来修理，唐人街古董店的老板去一看，十分喜，以一万镑的价格买下来，搬回去，自己修理。

拆开椅背之后。发现两片紫檀木背的中间，有着四五张纸。

那些纸，估计并不是故意藏起来的，多半是在造椅的时候，为了使两片木片，可以压得更密，所以拿来衬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