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旁观者，谈何容易啊！当所有的人都起劲的在梦境中梦的时候，至少要有极端清醒的思想，才能超外，旁观者，看世人在梦中浮沉！”

白老大自己也了大半个世纪的梦，忽然有这样的慨，是不是表示他的梦已经醒了，我也不敢问。

这是后话，表过就算。

所以当时金维着急，我却并不着急，我：“你先定一定神，慢慢说。”

金维十分讶异的钟情——我和他虽然相识不久，可是我的急，他是知的，而现在事情和红绫有关，我反而好整以暇，一都不着急，他自然觉得十分不正常。

他张大了想问，可是想了一想就改了，问：“是不是有一些事情是我不知的？”

本来这是最好的机会告诉他，我们了幻境。可是我又不知如果在这样情形下，把他“醒”是不是使他的脑次序错？

人类对于自己脑所知实在太少，而脑又似乎十分脆弱，其活动的程序一都不能发生差错，稍为有一不对，整个人也就完全不对了。

金维是招来了那力量才幻境的，而由我来醒他，程序上就不对。会不会形成严重的后果呢？

一想到这一，我就不敢轻举妄动。

（更严重的是在同时，我也想到我是被金维带幻境的，是不是在程序上也应该由金维带去？）

（而金维是无意中把我带来的，他是不是有能力把我带去？）

（想到这些，实在使人心寒——只好不去想它，到时候再说。）

我有了顾忌，就不敢醒他，所以摇了摇：“没有什么，你一再提到妖，又是怎么一回事？”

金维一听得我这样问，就了一气，神情大是吃惊：“实在恐怖，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的，是在一只鹰的上？”

这一句话就令得我大吃一惊！

我倒不是为了人鹰的怪而吃惊——形状再怪的生我都见过，我曾经被一鲜红的外星人吓得几乎昏迷不醒，相形之下，人鹰实在不算是什么。

令我到吃惊的是，一听金维的话就知那个人鹰的怪，一定是红绫那只神鹰所变。

在上一次的幻境中，金维看到神鹰有人的行为，已经很是惊讶，知神鹰开始了成的过程。

现在神鹰变成了人鹰，这说明在时间方面，现在是在上次幻境之后，神鹰在成过程中大大地向前了一步。

也就是说，红绫想中止神鹰成的行动没有成功。

是不是神鹰找到了三德，而三德又同意它成，所以红绫才把这情形继续下去？

而神鹰已经变成了人鹰的怪，这实在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红绫和白素要是连这样的大事都不告诉我，那实在太岂有此理了！

我不认为会我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金维在幻境中的见闻，全是“以后的事”而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刚才我想到了鉴定幻境中的时间是“以前”还是“以后”的方法，正要付诸行动，被金维大叫一声阻止。

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情况，我更想要清楚是以前还是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