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挥了挥手，大声：“难我们现在都在幻境之中？”

我无法对这个问题有肯定的答复，只好苦笑：“如粟人在幻境之中，好像不应该知自己是在幻境中。”

这话在正常的情形下听来不是很容易明白，可是在我们当时的境中倒是容易理解。

用另一个方式来说，譬如说，人要梦境之中，都不会知自己正在梦，总要等到梦醒了之后才知原来刚才了一个梦。

金维皱着眉，对我那并不肯定的回答，认真想了一会，才：“这门确然是坏了，那么事情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正理不一个绪来，听得他那样说，忙：“什么可能？”

金维了一气：“我场之后，或者说从我见到红绫开始，我就了幻境，而等到我跟着红绫来到这里，红绫推门去，我就已经离开了幻境，回到现实，所以我踢门的时候，已经不在幻境之中。

这解释非常合理，完全可以接受。

不过问题在于他踢了门之后又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他又看到了红绫，难他忽然之间又了幻境？

像这样幻境和现实完全没有规律地替现，真会使人神经错！

金维再了一气：“当时我踢开门之后，向内一看，一个人也没有…”

他一面说，一面向前跨了两步，我跟在他的后面，屋中很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金维在黑暗之中看东西的能力显然之至，他：“你看，哪里分什么外间和里间！”

我还是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伸手在门旁摸到了开关，着亮了灯，看到了前的情形，我不禁怔了怔。

确如金维所说、本没有外间和里间之分，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本来分隔的墙已被折去，所有的家陈设也都不知去向，整个房舍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一看去，四面墙，清清楚楚，就算有一只老鼠，也可以看得见。

所以金维的叙述是对的，他当时推开门来，确然一就可以肯定红绫不在里面。

我于是向他了，问：“后来又怎么样？”

我一面说一面走去，我们站在空屋中间，继续听金维叙述。

金维犹豫了一下，才：“当时我绝没有想到自己幻境又脱离幻境，只当红绫了屋后忽然消失，心中惊异莫名，叫了几声，又找了一会，仍然一无所获…”

金维当时实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知红绫忽然不见了，他也到事情不但透着古怪，而且事关卫斯理的女儿，实在非同小可。

他又在场转了一个圈，没有发现，就离开场，在附近找到了电话，和我联络，偏偏我又不在，他只好留言。

在这一上，我和金维都相同——我们都不喜用随可以携带的行动电话。这实在不是一个好习惯，很多时候都造成联络上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