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维和我所想的一样，所以我们在同时一起叫了来：“要把这力量找来！”

一起叫了一句之后，我们相视苦笑。

叫这样一句话容易，要到这件事真不知该如何着手。能够人类脑的力量，当然不是一把刀或者一颗弹——不会是我形我质的，而只是无影无踪的一能量。想想人类对自己脑活动所产生的能量尚且几乎一无所知，如何去对付不知来自何，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其他能量？

我们立即发现，在这件事上，我们本没有任何能力去任何事情！

人类在这力量之前，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这力量对人类没有恶意，人类可以正常生活，一旦这力量忽然对人类起歹念，人类就只好听凭宰割！

一时之间我们都十分诅丧，金维甚至于双手抱住了，用力摇晃，可知他心中很是痛苦。

过了一会，他才放下了手，向我望来。

我心情也大是苦涩，不过比起他来可能好一些，因为我曾经和那力量行过对抗，在不算是投降的情形下，也不至于完全被那力量所控制。

我再一次把这情形说了一遍。

金维默然不语，我问：“你在这里的遭遇如何？”

金维神情茫然，像是不知该如何说才好，我耐着等他开日，他却一直不说话。

我又：“我已经说了我的遭遇，到你了！”

金维仍然像是不知如何开，我提醒他：“我一来就大声叫你，那时候你在哪里？”

金维总算开了，可是语气犹豫，像是对于自己的话没有多少信心——这情形现在金维这样人上，实在非常可怕。

他：“我一直在场，可是没有听到你叫我。”

金维说了一句之后，顿了一顿，才：“我还是从说起的好。那天早上我一早醒来，见你睡得正沉，我就自己去走走，本来完全没有打算到场去——”

金维酒量远远在我之上（只怕能和他比酒量的人不多，不过红绫肯定是其中之一），所以昨天晚上他虽然喝了不少，还是一早就醒了过来。

他又喝了几酒——这可以解宿醉的方法叫“喝还魂酒”然后他神情气地走门。

他的原意只是想在附近的山走走，他在人烟稀少的地方长期生活，对于城市生活最不习惯的是城市中的空气。昨晚他就一再说到，西藏原上空气虽然稀薄，可是比起城市的空气来，却使人舒服多了。

这当然是习惯问题，多少城市人到了原，几乎痛哭失声，就是因为无法适应原上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