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维想了一想，答应：“也好，有很多事，先和你商量也是一样。”

于是我们就不再理会那个研讨会，一起回到我家。

到家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他看白素的留言，他苦笑：“真是不朽之极！”

然后我取一瓶酒，才一打开瓶，金维就叫：“好酒！”

我笑：“这个极烈，是红绫从苗疆来的。”

金维看来很嗜酒，他甚至于连吞了几，才：“不烈，不能称为酒！”

我：“红绫要是听到了这句话，一定把你引为知己，不论你向她要什么帮助，她一定答应。”

金维听得我这样说，十分兴，可是他却顾不得说话，一伸手，从我手中抢过了酒瓶，对着瓶，喝了一大，长长地舒了一气，又叫了一声：“好酒！”

然后才：“我要向她借她那只神鹰一用，她也会答应？”

我怔了一怔，一时之间，不能立刻回答。

我真的没有料到金维要红绫帮助的是要借她的神鹰！

如果神鹰是属于我的，我一定毫不犹豫，立刻答应。其实我也相信红绫会和我一样——她比我更豪，绝非小之人，可是那神鹰和她之间，情极，已经不是人和禽鸟之间的情，而是人和人之间的情了。

在这样情形下，红绫是不是愿意把神鹰借给别人，我就不敢百分之百肯定。

金维当然立刻看到了我的犹豫，他“啊”的一声：“她会不会借？”

我解释：“在她的心目中.神鹰等于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或许会不肯…因为把好朋友借，好像有不正常，至少她一定要清楚你想要她的神鹰去什么。”

我知金维是一个极好的猎人，如果他听说红绫有一只神鹰，要借来去打猎，那么对红绫来说，就会认为是对神鹰的侮辱，不但不会肯借，而且会不而散。

所以我把话说得很委婉，相信金维是聪明人，一定会明白我的意思。

金维果然明白，他笑了笑：“我说要借神鹰，实在不当——太不尊重神鹰了！应该说，我要借助神鹰的能力，也要借助红绫姑娘的能力，帮我解决很多年来困扰我的问题。”

一听得他这样说，我立到：“哪就绝无问题，她十分乐于助人，何况是阁下这样的人！”

金维松了一气，连喝了三大酒，不等我再发问，就：“苦年前，我也曾和一只鹰有过一段经历，想来你也知？”

我了——他的那段经历，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说，是有一次他在西藏邀游，忽然有一大羊鹰把他抓了起来，飞向一座峰的绝。

羊鹰是一大的鹰——所有的鹰之中最大的一，双翅横展开来，已经知的最记录是接近五公尺。而实际上有更大的，只不过人类接它们的机会，大多数都是从望远镜中观察它们在空翱翔而已，所以最大的羊鹰究竟可以大到什么程度，本没有人说得上来。

那羊鹰把金维带到了峰绝，在那里金维发现一个怪人，那怪人很小，很大，温极，看情形正患着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