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停止了。

我一等电视画面消失，便忍不住叫了起来：“这算是什么说话？有人问，他回答，那也算是说话。”

那人的面极难看：“当然是。”

我还想说什么，白素向我使了一个：“陈长青他说什么受一声大石的影响，那是什么意思？真莫名其妙。”

我一听白素那样讲，不禁一怔，陈长青那说法，别人听来自然莫名其妙，但是我和白素，却应该再明白也没有，陈长青指的是人类的思想行为受某些星的神秘力量影响，她为什么还要这样问？但我只是怔呆了极短的时间，就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所以我上附和：“是啊，他胡言语，一定是他间歇的神经病发作，这个人，唉。”

那人用十分疑惑的光看着我，我则一个劲儿摇，叹息，表示陈长青这个人，若是神经病发作起来，真会胡言语。

过了一会，那人才：“他的话，没有人明白，他被捕之后，还声称如果让他见到最首长，他会说一个惊人的秘密，和什么星象有关。”

我苦笑了一下。陈长青太异想天开了！我忙：“你们唯论者，自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

那个人“嗯”了一声：“可是这个人的行动，已经构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

我：“一问一答，不算是破坏，如果不让人家有回答，何必发问？”

那人怒：“回答，也不可以答。”

我：“我明白，回答问题，一定要照你们的意思来回答，陈长青太不识趣。

那人斜睨了我半晌，我坐直了：“对不起，我所想的，就是我所说的。”

那人神情仍难看：“我们对他行了详细的调查，当然不会让他去见最首长。”

我和白素都暗中松了一气，白素：“调查有结果了？”

那人闷哼一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他被列为绝对不受迎人，会在短期内驱逐去，你们两位，不必再在这里等他。”

一听得他这样讲，我真是如释重负，连声：“是，我们立刻就走，在边境等他。”

那人又盯了我们一会，他的目光十分锐利，我心中也不禁有发，他望了一会，才：“会有人带你们离去。”

我和白素当天晚上，就离开了这个城市。

在边境等了两天，那天下午，看到两个武装人员，押着陈长青，走了关闸。第十三：气数陈长青十分垂丧气，他看到我和白素，翻了翻，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样，我忙：“不必多说，我们也去过，全知了。”

陈长青语带哭音：“我失败了。”可是他随即了脸：“不过，至少我令全世界知，他们会把一个大城市彻底摧毁。”

看到陈长青这神情，我实在有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他，但是他始终会知的。所以我一面和他向前方走，一面：“你连这一也未曾到，你不知电视画面可以任意删剪的吗？”

陈长青像是受了重重的一击“啊”的一声，张大了，说不话来。白素安他：“回去再说，你的行动已经证明了你人格的伟大，而且，绝无疑问，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陈长青十分重情，他听得白素这样说，神情激动，圈也红了，伸手在自己的鼻上了：“我失败了，卫斯理，你…。会再去冒险？”

我十分决地摇：“决不。因为我知，类似你这样的行动，一用也没有！”

才一见到陈长青，我就注意到，他手上仍然着那只“戒指”这时，我又自然而然，向那只“戒指”望了一。

陈长青的神情十分愤慨，他脱下了那只戒指，用力向前抛，我刚想阻止他，已经来不及了，这来自杀手集团的巧武，有时是很有用的。

那戒指落在跟上，一辆卡车驶过来，胎刚好压在那戒指之上，等到卡车驶开去，路面什么也不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