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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受着星力量支，甚至盲目，每一个普通人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的事实，在他们看来，完全是另一个样。

人人都知他们的言行，会使一个大城市遭到彻底的毁灭，他们却不这样以为。

在历史上，多少人曾有过这狂悖的想法，认为他们才是主人，从亚历山大帝，到成吉思汗，到拿破仑，到希特勒，都曾以为他们可以成为世界的主宰，但实际上，他们不由己，是完全失去了自己的隶，一来自不可测的宇宙神秘力量的隶。

孔振泉为什么会以为我可以改变这情形？我有什么法可以改变？就算有一个星，赐给我像是漫画书中“超人”的力量，也没有法去改变狂悖者的愚昧行动。

孔振泉一定错了。

这一，陈长青也想到了。在第六号纸上，他写下了很多字句，第一句就是：“孔振泉错了，虽然知了一切，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仍然没有任何人，包括卫斯理在内，可以挽救。”

在那两行字之后，他接连写下了七八十个问号，有的大有的小，可以说明他的思绪极度紊。

接着，他又写了好几十遍：“星支使人，支使独一的一个人，要是这个人不再存在？这个人不存在，星没有支使的对象，就像有着控制，但是机人遭到毁坏，控制又有什么用？”

我看到陈长青这样设想，不禁十分佩服。

把来自遥远星空的星的神秘影响力量和被这力量支使的人，设想成为控制和机人，真是再恰当也没有。机人的接受信号分，受了控制所发信号的支使，机人可以任何事。机人本，只是一工，没有自主能力，机人甚至会讲话，会有思想的组成能力，但全是控制发信号的结果，不是机人自己产生的能力。如果机人被毁，单是一控制，发的信号再，失去了接收分，也就等于零。

陈长青想到了这一，接下来他再想到什么，自然而然。他又这样写：“没有人有力量改变星，也就是说，没有人可以去毁灭控制，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毁灭受控制的机人！”

我接连了几气，所以，陈长青想到了去杀人。

在他想来，那不是去杀人，只是去毁灭“机人”阻止狂悖愚昧的行为通过“机人”来执行。

他在第六号纸上继续写：“孔振泉对，卫斯理有能力这样，但是他为什么不知灾祸的由来和如何遏制？对了，实情是，通过卫斯理，这个责任，落在我上。”

他在第六号纸上继续写在那几行字之后，又是一连串大大小小的问号，说明他的心情，实在十分矛盾。

我看到此，也只好苦笑，陈长青和孔振泉未免太看得起我，我本没有这个能力，暗杀绝不是我的专长，非但不是，而且那行为，还能引起我极度的厌恶，就算想通了来龙去脉，不会想到去“毁灭机人”！

他接下来所想的，令我十分动。

“不要让卫斯理去，这是生死相拼的事，成功可能太少，卫有可的妻，每一个朋友都喜他，让我去好了，让我去好了。”

“我去！”

这“我去”两个字，写得又大又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