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近的了，甚至有远至几千万年的，比较起来，太自然近之已极。

白素谅解地望了我一下，表示她明白我的意思：“正由于太离地球近，所以，太上发生的变化，才能影响到大多数人，那些遥远的星，就只能影响少数人，或者是单独一个人。”

白素的阐释，十分简单明了。本来，我颇以为自己和某一个星有关系而沾沾自喜，但这时，却连最低程度的兴也消失了。

我不是什么“星宿下凡”只不过是恰好接受了某一个星的影响。

任何星，都只是一块石，我是一块石的隶，这块石，不知悬在无涯的太空何，它所发的力量，全然无意识，而我的思想、行为，就不能摆脱它的影响。

这值得兴吗？当然不是！想一层，非但不值得兴，而且还可哀，倒不如那些不受星影响的人，虽然在人类的观念上，那是“普通人”可是普通人至少是他们自己的主人，而受星影响的那些非常人，实际上早已没有了自己，而他们却还不知，为了他们的各不同的非凡成就而沾沾自喜！我的情绪猝然低落，白素看了我在想些什么，她叹了一声：“或许，我们本每一个人都不能自行主宰，要不然，何以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可以通过星象的观察而推算来？”

我停了好一会，才：“我倒不单是为我自己的命运而悲哀，而是我想到，地球人，全人类的生命、思想、行为，全受不同星控制，那么，人类生命的意义何在呢？”

白素摊了摊手，望着我，神情茫然而无可奈何。她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她是在表示：那是一个亘古以来没有人可以回答来的问题。

最好不要去想这个问题。又沉默了好一会，白素才：“这就是那描金漆空箱的秘密，你必须不嫌麻烦，解开那些母连环锁，才能获知秘密。”

我不禁有脸红，因为在孔振泉送那箱给我的时候，他不会想到我竟然那么不耐烦，要不是白素有那样的耐，只怕孔振泉的秘密，就成为永远的秘密了。

我举双手，表示内疚，白素笑了一下：“通知陈长青。”

我想了一想：“当然要通知他，但是要让他自己去想。”

白素笑了起来，同意，我走过去，把排列成九组的铜环，全都，而且使它们恢复环状。陈长青随叫随到，半小时之后，他气咻咻地奔来，直嚷：“发现了什么？是哪一个城市该当灾？”

一听得他这样叫，我和白素都不禁怔了一怔。因为我们讨论了半天，并没有讨论到这个“七星联芒”所指示的实际问题。

我到有不好意思：“还没有研究到这一，我们发现了孔振泉留下来的秘密，记得那个描金漆的箱？白素已经把九把锁完全照程序打开了，箱内不是空的，秘密是在锁环上。”

陈长青抹着汗，神情大是兴奋：“什么秘密？”

我：“必须由你自己去发现，因为我们都分别自己发现秘密。”

陈长青一下就接受了挑战，但是他还是问：“有什么提示？”

我笑了起来：“回忆一下孔振泉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不起，夜很，我们要睡了，就算你在我们睡醒之前解开了难题，也别吵醒我们，一切全在地下室，你自己去吧。”

陈长青故作轻松地着哨，走向地下室，我和白素回到了卧室。夜的确已很，但我却推开了窗，望向浩渺的星空。

一个善观天象的人，可以在星空中，看地球上大大小小即将发生的事，但是，普通人却完全看不来，只是觉得星空灿烂和丽。

星相家在长久对星空的观察中，又摸了一整规律：什么样的情形下会有兵凶，什么样的情形下会有天灾，什么样的情形下会有伟人的死亡，什么样的情形下会有人类的疯狂，等等，而七星联芒的异象，则表示一个大城市的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