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有，就用观察。”

殷达“嗯”地一声：“我得回去查记录，但是我可以先告诉你，要是星的异常活动，烈到也可以看得到，那是天的大变动，天文台方面会接到来自各方面的报告，世上千千万万人都可以看得到。”

白素笑了一笑：“我在地下室有事要，你真有要事找我，可以到地下室来，不然别打扰我。”

白素随即：“如果你真要有行动，那么，你不是受命于天，而是要和天命相违抗，天要降灾，你要去对抗。”

我举双手：“那未免太伟大了！”

殷达快地答应了，我说：“一小时之后，我打电话向你问结果。”

白素笑了一下，自顾自下楼去了。

低沉的声音叹了一声：“正是，人类在地球上住了几万年，对地球又知多少？连自己居住的星球都不能了解，何况是别的星球。”

我忙：“不是，不是，对不起，我不知你对中国古代天文学程度怎样。”

我：“那也不要，昨天晚上我观察到的异象，是在女座、天蝎座、天秤座、人座之中，一共有七颗星，各有一极细的星芒向东方，而在女座八号和十二号星之间汇，呈现一刹那之间，几乎是鲜红的一。一切全是一霎间的事，不知是不是有纪录，以你的观，怎样解释这异象？”

殷达迟疑了一下，语气十分遗憾：“对不起，一无所知。”

殷达在听了之后，静默了大约半分钟，才：“请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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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有啼笑皆非，忙：“不是我的幻想，在我看到之前十来分钟，另外一个人也看到的。我要确定的是，是…“讲到这里，我自己也不禁犹豫了起来，因为一切都那样虚幻不可捉摸，究竟我想确定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

我要确定的是异象是不是确然曾发生过，还是那只是我的幻觉。我想好了，才：“我想确定我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不，想确定那些星座中的星，是不是有过异常的活动。”

我：“是啊，当时你听了我的话，十分沮丧地说：照你这说法，天文学不存在了，就算可以登上星，也无法了解它。”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才又：“朋友，我能为你什么？”

我把我看到的景象再说一遍，他问：“你使用的是什么设备？”

我向白素作了一个鬼脸：“你看，人总是喜被别人阿谀的，我现在，好像真有受于天的觉，要为人间消弭灾祸。”

我喝了一杯，又在那张星空图之前，确定了一下那有七星芒来的星的位置，把它们记了下来，半小时之后，门铃忽然响起，我直起，就已经听到了陈长青的声音在叫：“卫斯理，有一椿怪

我实在不知怎么向这位天文学家说才好，犹豫了一下：“事情相当怪异，昨天晚上，我观察星象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现象。”

和殷达博士的第一次通话，到此为止，放下电话，才发现白素在我边。

白素被我逗得发笑了起来。

殷达博士又静了半分钟，才：“朋友，我记得你告诉过我，你经常写一些幻想小说？”

我想确定什么呢？确定这发生在东方七宿中的异象，决定东方某地将有大的灾难？殷达博士显然不能帮助我。

我固执地：“别理会这些，你替我去查一查，然后再告诉我。”

低沉的声音笑了起来：“是，我记起来了，你曾回答我说，就算把一个女娶回来妻，也无法了解她。”

殷达笑了起来：“怎么，发现了一颗新星？这是业余星象观察者梦想的事。请告诉我它的位置，替你覆查一下，我们这里每晚都有天象的详细纪录。”

我想不她有什么事要，她有事要，一定有她的理由，我也不必多问，我只是打趣地：“暂时不会有什么事，等我要坐火箭上天，去对付那些星宿的时候，倒希望你来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