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是线索，不过有了一个可以导循的方向。”

“能够讲么？”

“这个…暂时我想不必讲了。”木兰伸了一个懒腰“我要休息了，明天上午，我将到警局来和你们两人会晤的。”

翔和方局长，一齐站了起来，告辞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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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木兰化装成为一个看来十分普通的中年男，到了本市的电报局中，电报局的负责人在门等她，和她一齐了办公室。

这位电报局的负责人是久仰木兰大名的，木兰是通过了方局长和这位局长联络好的，要电报局长给她以工作上的方便的。

当电报局长和木兰谈话之际，他失礼地一直盯着木兰。

这其实是难怪他的，因为木兰在这时，看来十足是一个中年男。以下是他们两人的对话：“请问局长，从瑞十拍来本地的电报或长途电话多不多？”

“不多，但也经常有。”

“我可以肯定，今天会有一封电报，或是电话，是从瑞士来的，我想，如果是电报，这封电报便由我去送，如果是电话的话，我便想迅速地得知那个电话号码，是个是可以？”

“这个…既然是方局长派来的，当然可以特别通，我可以答应你。”

“请先给我一信差的制服，我可以一接到电报就走，免得耽搁时间了。”

“可以的。”

＊＊＊

十五分钟后，木兰在外表上看来，已和电报局的任何信差，并无二致了。她和殷百万通了一个电话，款已经电汇了。

木兰耐心地等着。

这时候她在等待着的，就是翔所说的“线索”也就是她说的那聪明贼的一个小破绽。那人吩咐殷百万将款项汇到瑞士的一家银行去，这件事，从表面上来看，几乎是天衣无。由于瑞士银行传统的保密制度，绝对不会透他们客的姓名的。

但是，那人有什么法知款汇到了呢？

当然，瑞士银行方面，会通知他的。

然而那人又说款一汇，立即可以将宝归还，由此可知，瑞士方面的通知，一定是十分快捷的方式，是电报，或者是长途电话。

据木兰的推测，是电报的成分居多，因为银行对客长途电话联络的事情，似乎还不多见，而电报联络，则是很普通的事情。

只要木兰得到了那封电报，依址送上，那么即使不能立即和这个非凡的窃贼相见，总也是相当接近，大有绪的了。

所以木兰只是用心地等着。

当木兰在电报局中静候之际，穆秀珍，翔和方局长二人，也在警局的办公室中等她，他们不知木兰去作什么了。

由于木兰到这次的对手，是一个极其聪明，非同凡响的人，所以她的行动，便保持着极度的小心，个让对方得知任何消息。

若是知她行动的人多了，那么消息便容易在无意之中漏了去，她也就不能成功了，所以她只是一个人行着。

送电报的人，木兰不免有些心急了。

十一时三十分，电报局长拿着一封电报，急匆匆地来到了她的面前，低声：“瑞士一家银行拍来的，这是你所需要的么？”

“电文是什么？”木兰连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