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可能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但事实上并不，就算有的话，那至多也只是一些印度、土耳其、埃及一带的雕刻，那些雕刻都给人以一神秘的觉，那是东方的神秘。但用这雕刻来陈饰，是相当普遍。

真正又令得我们两人吃了一惊的，是咖啡几上的一只烟灰碟。

那是一张瓷质的烟灰碟，制成一张荷叶的形状。

这只烟灰碟本来是在成立青屋听茶几上，而我们亲看到由一双不属于任何人的手，将它由成立青的屋中，拿来的。

我们坐定之后，气氛显得十分尴尬，我想不该怎样开始才好，邓石则不耐烦地望着我们，难堪的沉默维持了两分钟之久，邓石才冷冷地：“好了，你们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我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咙，我决定开门见山，于是我：“邓先生，我们必须告诉你，在过去的大半小时中，我们在楼上，二十四楼，成立青先生的住所之内。”

我以为这样一说，邓石至少大惊失了，因为我们既然在过去的大半个小时之内，是在二十四楼，那是一走知了他的秘密的了。

可是邓石却若无其事，甚至连眉也未动一下，便冷冷地反问：“那又怎样？”我呆了一呆，反而难以开了，我：“我想，我们应该心照不宣了吧，对么？”

一听得我那样说，邓石突然站了起来。

他伸手向门一指：“去，你们这两个神经病，去！”

我也站了起来：“邓先生，你何必这样？我们什么都看到了。”

邓石咆哮：“你们看到了什么？”

我也不甘示弱：“你的手，你的脚！”

邓石叫：“疯，你们是两个疯！”他突然冲了屋，来到了对面的一扇门前，大力地接着电铃，我不知他用意何在间，那扇门已打了开来，一个中年男，穿着睡袍，走了来。

我一看到那中年男，不禁怔了一怔。

那男我是认识的，他是警方的级探长，姓杨，和我是相当熟的，但我却不知他就住在这里，这时我见到了他，不禁十分发窘。

杨探长看到了我，也呆了一呆：“啊，卫斯理，是你。邓先生，什么事情？”

他究竟不愧是一个有资格的老侦探，一面说，一面望着邓石，又望了望我：“你们之间有一不愉快？”

邓石瞪着：“杨探长，你认识这个人么？”

杨探长忙：“自然，我认识他，他是大名鼎鼎的…”

可是，杨探长的话还未曾讲完，邓石便已不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不他是什么人，我却不认识他，但是他闯来，杨探长，我是领有枪照的，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果我向他开枪，他可是自找麻烦？”

邓石的话十分霸，但是他的话，是吓不倒我的，我冷冷地：“邓先生，你的事情，自己心中有数！”

邓石这家伙，象是对法律十分通一样，他立即：“我了什么事，你讲，你说话可要小心一些，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

和邓石相见，不会有什么愉快的结果，这是早在我意料之中的，但是闹得如此之僵，却也是始料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