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号”自上起飞，不多久就结束厂飞行——为了避免太惊世骇俗，它每次飞行总在离目的地有相当距离时停下来，然后靠岸。

等到安抚好了大半小半，保证三天之内，就送大量酬金给他们，再和李平、陈落回到住所，由于早已联络好了的缘故，胡说和温宝裕早就在了，白素自然也在。温宝裕的主意，他安排了一个“电话会议”通过国际通讯网来行。

参加这个“电话会议”的人，相当鼎盛，有远在法国的戈沙漠，和那个工厂中的各人等。有在瑞士的良辰景（其实一也不关她们的事，只是凑闹），有在法国的白老大（白老大的农庄没有电话，白素通知了附近的一个朋友，把他老人家接了去）。

这许多参加者，都不意外，最意外的是，温宝裕还联络到了刘生和哈山！

我一听得刘生和哈山也参加电话会议，不禁大是佩服，忍不住称赞温宝裕：“你这小鬼，神通倒是愈来愈广大了！”

温宝裕面有洋洋自得之，却被白素冷冷地叫了他一声：“小宝。”

温宝裕立时收起得，连声：“不算什么，哈山恰好打电话来，我就请通讯公司多加一条线路…这谁都得到。”

原来是哈山先打电话来的。

这样的一个“电话会议”每一个人不论在何讲的话，所有有关的人都可以听得到，也都可以随时发言，就和这许多人济济一堂一样，自然不免有混，我记述的情形，当然也经过整理。

最重要的，自然是刘生、哈山父相会之后的情形，可是一开始，戈就抢着说：“各位，云四风先生恰好在，他也参加我们的谈话。”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立时：“迎之至！”

和云四风这个传奇人无缘见面，先通过通讯装备谈谈话也好。我便立刻就听到了一个十分清朗的声音：“我是云四风，很兴能和各位一起讲话，都是久仰大名的了。”

一句话把温宝裕说得俊睑通红，不敢言语。白老大也在这时叫了起来：“哈山，你们父相逢，情形如何？”

哈山的声音听来十分激动：“好极了，好极了，真多亏各位相助！”

我提醒他：“先别多谢，立刻拨一千万英镑过来，我答应了人家的！”

哈山：“小事一桩，嗯，还有，我的财产，要找一个人托，卫斯理你——”

我忙：“我不行，你把财产给我，不三年，就会给我个光！”

哈山呵呵大笑：“光就光，谁还在乎？”

好几个人齐声问：“什么意思？”

哈山：“我们父两人，可以有与众不同的生命形式，我们决定追求这形式，一等到我们的谈话结束，就立刻行“休息”到再醒来时，只怕已是五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一番话惹来惊讶的呼叫声，自世界各地传了来。白老大闷哼了一声：“这样的日脚，我看无趣得很。”

刘生应声：“人各有志，而且，我已经骑虎难下了！”

白老大不客气地：“你骑虎难下，哈山可还没有骑上虎背去！”

哈山忙：“我们两父再也不分开了！”

八十多年前的一次分离，造成了这样的悲剧，他们自然不肯再分开了。

良辰景在这时叫了起来：“七八糟地说些什么，我们一也听不懂！”

她们对事情的经过，知得最少，自然听不懂。而对事情的来龙去脉，知得最多的是我，所以就由我把整件错综复杂无比、曲折离奇之至的经过，向所有人说了一遍，其间，白老大、哈山、刘生等人，又各有补充。

要把事情扼要地说上一遍，也要两个多小时，何况不单是事情的经过，还有我们的意见和假设。所以在将近四小时的谈中，绝无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