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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八十年前一场海战(4/6)

这件事,还十分伤心,频频问白老大“为什么”白老大也说不上来。

这时,我听得刘生这样说,也不禁大是惊讶,因为我相信史福不是说谎,他确然曾写了一封信。

我又把史福叫小瘪三送信的经过,向他说了一遍,刘生“啊”地一声,在额上拍了一下:“我记起来了,我店堂的时候,是看到一个小瘪三,在角落闪闪缩缩,可是他没有给我什么信!”

我也不禁“啊”地一声,在额上拍了一下,我明白了,事情再简单也没有,史福托的那个小瘪三,并没有把那封信给刘生!

小瘪三为什么这样,理由怕也很简单,他不懂得这封信的重要,既然收了钱,也就算了,或许刘生的气派十分大,小瘪三不敢接近他。

就这样,一个微不足的小人的一念之差,哈山和刘生两父的重会,就推迟了六十年!

生咬牙切齿地骂那个小瘪三,我劝他:“不必那么痛恨有关人等,哈山的一生多姿多采,过得极好,地球上像他那么幸福快乐的人极少。”

生怒视我一,冷笑一声:“你知什么?”

我也冷笑:“我知,你是想说,若是你们早几十年相逢,你也可以使他有‘分段式’的生命!”

生的了“咯”地一声响,显然他被我说中了心意。

我作了一个手势:“现在到你说了,那位女士…是你的妻?”

生呆了一会,神情十分惘然:“可以说是,哈山是我和她的孩!”

那女人果然是哈山的母亲,我笑了一下:“哈山在担心,如果他母亲也像你一样的话,看起来那么年轻,他那一声‘娘’,很难叫得!”

生神情更是惘然,叹了一声:“他见不到他娘了,见不到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声调和神情,都伤之极,那叫我无法再问下去,因为习惯上,若是他妻已死,他又十分伤,总是不再追问的好。

他也没有一步解释,只是望着我,我向他作了一个手势,示意该他说了。刘生却只是喝酒,很快又喝完了一瓶,他也不理会是什么酒,抓了一瓶来又喝,我知他酒量相当好,但是这时他的情绪十分激动,比较容易醉,所以我住了他的手。

生长长地了一气:“那次,我们得到了消息,有一船军火,全是洋枪洋炮,要经过崇明岛。运到上海去,卸给帮清兵打我们的洋兵。”

如果不是我在海底已见过了那几艘沉船,知年前,曾在这个海域上有过一场海战的话,也还不容易明白他一开始说的话。

我已经约略估记到这次海战的质,所以这时,十分容易接受他的叙述。

生忽然笑了一下,笑得相当惨然:“小刀会是在海上起家的,航海经验十分丰富,也一直保有一些十分有用的船只,好的人更多,所以,就决定在海上,截劫这艘洋船,由我带队,率领九十名兄弟,兼程海去,照原定的计划,在崇明岛的北门,去拦截那艘洋船。”

生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望着天板,神情十分凝重,想是他想起了当年那一场在海上的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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