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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哈山的父母(5/6)

我们的分析和斯发现了另一个容的事,告诉了白老大。

白老大呆了半晌,才:“真是神了,我忽然想到,你们猜,我想到的是什么?那另一个容打开,起来的是——”

我和白素齐声:“哈山的母亲。”

然后,我们三人,以不可思议的神情互望着,想笑,又笑不来,可是实在又十分想笑。

这时,我们当然也已看过白老大所画的那个女人的画像,也曾有过一番小小的讨论。

我的意见是:这女人看来像是中东一带的人,那也正是哈山在生理上的的特征。

然后,新的谜团又产生了,将近一百年之前,一个小刀会的目,是在什么样的情形和机缘之下,认识一个中东女的?

我和白素,都是想像力丰富的人,可是也百思不得其解。

想像力更天行空的温宝裕的“见”是:“听过手辛德的故事?天方夜谭!小刀会长期在海上活动,刘生一定有相当多的航海经验,那女人,哈山的老娘亲,多半是他在航海到阿拉伯时…遇到的…”

温宝裕发表他的伟论时,哈山也在场,所以他措词相当客气,后来他又偷偷对我说:“那时,阿拉伯是有女贩卖的,哈山的母亲,会不会是他父亲买来的女?”

我本来想斥责他的,可是也叹于他想像力的浩翰如海,所以只是长叹了一声算数。

当时,我们和白老大作了分析,第二天,所有的通讯社就都从上海发了电讯:“世界航运业哈山,突然秘密造访中国,在上海现,受到迎。”

白老大一看到这个消息,就伸手在桌上重重拍了一下:“好家伙,准备大了。这一来,他通过官方找刘生,自然十分容易。”

讲了之后,他又想了想:“不过,我倒不方便去和他在一起了,我脾气不好,对官府的应酬,尤其讨厌——他要是打电话来找我,就回答他我不知到哪里去了。”

白老大料事如神,在他讲了这名话这后,不到一个小时,哈山的电话就来了,由我接听,我照白老大的话回答了他,他和白老大几十年的情,自然知怎么一回事他有生气:“他不能怪我结官府,我实在心急想把…他找了来。”

我忙:“自然,谁也不会怪你,恭喜你世大白。”

哈山有啼笑皆非:“恭喜个!我想破了,也想不到我父亲怎么会勾搭上一个中东女的?”

我不禁呵呵大笑:“关于这一,我们也想不来,但是令尊一定肯告诉付的。”

在我和他通话的时候,白素写了一个字条问我:“是不是告诉他发现了另一个容的事?”我摇了摇,表示暂时不说为好,因为我和斯他们,还要到黄海去潜,如果这时告诉了他,他一兴,漏了风,可不怎么好。哈山在电话中又:“那些小孩的衣服,请去帮我化验一下。”

我自然答应,可是也表示我的意见:“已肯定是你婴儿时期的用品,只怕也化验不什么名堂来。”

哈山叹了一声:“我也知,唉,多少年都这样过去了,忽然知了自己的世,真正心如麻。”

我同情他:“你的情况最特别,因为令尊实际年龄虽我超过了一百岁,可是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对这情形,我们有一个假设——”

哈山大是兴奋:“什么假设?怎么会有那么怪异的情形?快告诉我。”

我就把“分段间歇”的生命方式,告诉了他,哈山呆了好一会,才:“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他又说了一些在上海的情形,说官方已在帮他寻找刘恨生,他也在报上登了广告,除作刘生不在上海,不然一定会面的。

(哈山登的广告,十分夺目:八十五年之前,将婴儿付给上海杨树浦来元里一个鞋匠的刘生先生,请迅速和本人联络,本人就是那个婴儿,如今经营航运业,颇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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