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旁人，就更加完了！”

廉正风对戈沙漠的话很不同意：“我看这计画也很平常，主要只不过是借卫斯理的名，好叫人对他不起疑心而已！”

我：“就算知了被利用，我也一直以为利用我是为了对付社会公众，谁知原来是为了对付勒曼医院。其实他安排得再好，我们有‘独立调查员’，他的真面目就无法隐藏！”

廉正风瞪了我半晌，想看看我是不是在讽刺他。而我在这样说的时候，实实在在真心诚意，他看了我的心意，松了一气：“我也很不济，失去了半个小时，毫无所觉，而且我也没有发现他屋里的秘密。”

白素：“别忘记他是外星人！而那个司机醒来之后，足足不见了两天！”

我又：“亮声和勒曼医院那些人对阁下都非常钦佩。”

廉正风听得很兴，情绪大好。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他把历年来他调查的一些事情说给我们听，有几件轰动世界的大事，他的调查结果，和公众所知的完全不同，而他都有确凿的证据，他调查所得才是事实真相，听得我们瞠目结，怎幺想也难以想得到这几件事的真相会是如此！

如果把他的调查经过和结果记述来，虽然我绝不是妄自菲薄的人，但一定会比卫斯理故事采离奇得多！

当天晚上，当只有我和白素两个人的时候，白素很叹：“其实地球人也早知的快是一切恶行的源，所以很多‘修行’都从尽量减少望开始，迫自己把快压抑下去，才能跨生命形式提的第一步！”

我了：“对，Ｂ在地球上曾经很彻底地传达过这样的信息，可惜懂他的理的人多，得到的人，少之又少。”

（熟悉我记述过的故事的朋友，一定知“Ａ、Ｂ、Ｃ、Ｄ”是指什幺而言，所以不另作解释。如果不知，把这一段过去，也没有什幺损失。如果现在不知，将来忽然有机会知了，会到意外的喜。）

白素又呆呆地想了一会，忽然：“我想你和勒曼医院之间，还应该有一段对话——有两个问题，你不会不问。”

白素对我的了解再彻底不过，在我离开之前，确然还有一番对话，由我的问题引起。

我在向亮声和三人、四人发问题的时候，神情很严肃，表示我很认真地想知答案。

当时我：“我有两个问题，希望能得到实在的答案，一个和地球有很大的关系，一个纯粹为了好奇。”

他们了，表示接受我的要求。

我先问第一个问题：“总共有多少这样的‘移魂怪’已经混迹在人类社会之中？”

亮声忙：“数字不是问题，因为他们和地球人完全没有不同，他们对自己的过去完全没有记忆。”

我提了声音：“有多少个？”

四人给了确切的回答：“到现在这一秒钟为止，四百六十二个，勒曼医院方面，一直对他们在行观察，如果他们的行为有超越地球人之，我们会加以理，而到现在为止，都证明我们的手术百分之百成功。”

我闭上了睛一会，思绪翻涌——我和各各样外星人接的经历不算少，可是也直到这一刻，才知还有这一类古怪的外星人存在，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