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就会变成和地球人一样。

他们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知在所有外星人心目中，地球人只不过是低级生，行为恶劣、卑鄙、自私、无耻、专横、凶残…甚至了二十一世纪，在地球上仍然有广大地区存在独裁的极权统治！

对他们来说，如果行为和地球人一样，那是一极度的沦落，是无可饶恕的堕落，所以他们必须尽一切能力来抗拒，以免在有了地球人的之后，也有地球人的行为。

对他们来说，这是有关生命形式的大事，他们必须克服这一，不然就会沦落为地球人了！

想到了这些，我想我的神情一定十分苦涩，三人和亮声都向我了。

三人：“你明白了！”

我一时之间讲不话来，只好也了。

三人：“我们要到抗拒快的诱惑，虽然困难，可是只要意志，还是可以得到的。事实上即使是地球人中，也有极少数人可以到。”

我苦笑：“地球人中可以到的，已经是超凡圣，不属于地球人的范围了！”

他们对我的说法没有表示任何意见。

他们继续：“为了确保我们之中所有人，都不至于在行为上受到地球人觉的影响，我们订下了严格的守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行考验，考验是不是有的抗拒意识，要通过考验，才能继续如常活动。考验由考验小组负责行。”

直到这时候，我才知什幺叫“考验小组”

亮声叹了一气：“卫斯理，你几次找我，我都于接受考验的情况之下，由于考验的过程十分严峻，所以必须和外界隔绝，无法和你联络。又由于这项守则关系到我们原来的人格是不是能够保存，所以我们不想外人知，要严格保守秘密，这就引起了你的误会。”

这时候我的心情真是复杂无比。

我曾经因为亮声以“医院守则”为理由，不肯对我说而大为不满，甚至于向他发脾气。尽他一再保证，事情和地球人完全没有关系，我也不接受。

现在明白了医院守则的内容，那确然与我无关、与地球人无关，完全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而他们为了维护他们原来的生命形式、行为，要和地球人带来的觉作斗争，要在人格上作善与恶、与下的选择，这行为本就极其尚。在地球人中，虽然也会有这被称为“天人战”的情形现，但绝大多数都以地球人行为胜利而告终。

他们有这个考验小组，就已经证明了他们的行为和地球人行为确然有下之分！

我到我应该向亮声郑重歉，所以我站了起来，向亮声鞠躬。

却不料亮声在同时也站了起来，同样向我鞠躬！由于时间一致，他不可能是向我回礼，而是我向他歉，他同时也到要向我歉。

我不禁愕然——他有什幺要向我歉的呢？

当时的情形是我和亮声同时向对方鞠躬，我还没有开，亮声先：“我要收回一些我说过的话，同时为这些话向你歉。”

我完全莫名其妙，只好了一个手势，请他说下去。

亮声：“我曾经说过，这项医院守则和地球人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这句话不对，必须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