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艳容的重虽然减轻了三分之二，可是她的形天生十分大，白素在她边，显得很小。

等到白素扶着她坐了下来，我已经把一杯酒送到她的面前。她双手发抖，要白素把着她的手腕，才能握着酒杯，又在白素的帮助之下，她才把那杯酒喝下去，却至少有一半又洒又漏，看来狼狈至于极。我们心中内疚，实在无法再装模作样问她究竟发生了什幺事，只好等地镇定下来先开。

她喝了那杯酒之后，咙里发了一阵类似搐的声音，我忍不住：“不论发生了什幺事，你这样都对事情没有帮助！”

这时候何艳容若是够镇定，就很容易可以发觉我和白素的态度有异，可是她实在太慌了，完全没有注意我们的神态。我这样说了之后，她用力了，看来正在遵从我的话，勉力使自己定下神来。

我再给了她一杯酒，这一次情形好了许多，喝完之后，她长长地吁了一气，还有摇摆不定，却已经能够自己站起来。她总算说了一句话。

而这句话却大大乎我们的意料之外。她并不是立刻告诉我们万良生了事，而是：“对，我不应该对事情没有帮助的事。”

这句话虽然令我们到意外，可是在情理上还可以说得过去。而接下来她的行动，既意外，又实在说不过去！

她话才，人已经向门走去，一时之间我们不知她想什幺，叫了她一声，她已到了门，看来这时候她已经恢复镇定，正在大声叫司机。

等到我和白素也来到门时，她已经跨上了车，向我们挥了挥手，车立刻驶走。我们因为心中有愧，所以对突然发生的事故，应变也不如往常那样机灵，竟然睁睁地看着她离去！

直到她的车驶走，我们仍然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幺事！我们伫立了一会，才回到了屋之中，心中有同一个问题：何艳容为什幺突然离去？

当然是因为万良生了事何艳容才来找我们的，这一白素早已料到。

可是为什幺她气急败坏来了之后突然离去？

白素：“看来是你说了那句话，她才离去的！”

从何艳容来到，我总共只说了一句话而已，是劝她镇定，说她这样慌张，对事情没有帮助。她同意我的话，响应了一句，就立刻离去。

那表示什幺？表示她认为在我们这里对事情没有帮助。

一想到这一，我失声：“她想到了我们和事情有关，知在我们这里得不到帮助，所以离开。”

白素皱着眉，过了一会，才：“也有可能是她想到了别人更能给她帮助，所以才离开。”

我大摇其：“万良生失踪，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什幺人更能帮助她？”

白素又想了一会：“我不能肯定，我们连…连万良生究竟是什幺人都不知，有太多不知的因素，无法作推论。”

我很有同，不过我认为有“王牌”在手事情很快就可以落石。我的“王牌”是万良生已经被廉正风抓起来了，应该多少可以问一些事实真相来。

所以我立刻：“快和廉正风联络，万良生在他手里，我们可以参加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