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仪测定，也不能用法术来分辨。只有脑灵的人，会在下意识中发挥第六，才能隐约的觉得到。”

温宝裕接受了我这个解释。

当时万良生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准备送客，温宝裕虽然机灵无比，可是这时候心中也叫苦不迭，因为他实在找不到还有什幺理由可以留下不走。

而如果就这样被万良生送走，这一次就算是自来了，而且连以后再来找他的借都没有了！

然而其势他又不能赖在椅上不走，他只好站了起来，一面没话找话说，顺说：“刚才我先用陶启泉陶先生的名求见，你为什幺拒绝呢？”

万良生笑：“他是他，我是我，各人上一片天，我为什幺不能拒绝？”

虽然万良生的话，不合一般等级较低的豪富对待超级大豪富的常规，可是也找不病来。

而温宝裕却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有一句话可以看看万良生的反应，所以他笑了一下，听起来完全不经意，：“虽然说各人上一片天，可是你上的天，和我们上的天，不一样！”

温宝裕这句话说得很聪明，可以说一意思都没有，也可以说大有意。

如果万良生心中没有事，这句话听起来就一意义都没有，本不会放在心上；如果万良生心中有鬼，譬如说他是外星人的话，那幺这句话听来就等于是在揭穿他的份了。

所以我一听到录音机中播了温宝裕的这句话，我就喝了一声采。

当时温宝裕并不直视万良生，可是却运用了一切可能，在留意万良生的反应。据他说，万良生一不正常的反应都没有，只是顺应了一句：“一样，现在一样了。”

这句话听来十分平常，万良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也平常到了极，可是我一听，就霍然起立，连一向镇定的白素，也陡然了一气。

我立刻向温宝裕望去。因为万良生的这句话大有问题，令人震惊，万良生当然是在无意中说来的，温宝裕如果反应烈，那就脚了。

温宝裕立刻知我望他的原因，他洋洋自得：“当时我心中吃惊万分，可是表面上一也不显。我可以觉察得到万良生立刻到他自己说错了话，有一-那颇为不白在的神情，然而由于我掩饰得好，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他地了一气，问我们：“我此行算不算有收获？”

这个问题倒也不好回答。从万良生这一句话来分析，可以说有着这样的潜台词：他“上的天”本来和我们不一样，而现在则一样了。

为什幺他上的天以前会和我们不一样呢？

很简单，如果他是外星人，他那个星球的天空当然和地球的天空不一样。而他现在变成了地球人，上的天就一样了。从一句话可以分析许多情况来，而且这些情况和我们怀疑的有外星人思想组移居万良生复制人十分吻合。

这当然是一大收获。然而这分析，却又不是实在的证据。

白素先：“当然有收获，不但有，而且很大。”

温宝裕很受鼓舞，不过他也知：“这可惜不能算是确凿的证据。”

白素：“不要，一一滴这样的收获累积起来，就会变成确凿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