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裕立刻：“那就我去！”

我摇了摇：“可是你沉不在气，只怕一见到他，就想把他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外星人的灵魂。”

温宝裕究竟也很成熟了，他笑了起来：“你不必使用激将法，有什幺吩咐只说，我一定照，绝不坏事！”

我望了他一会，才：“这件事要就是我们胡思想，要就是非同小可，你真的不能来。”

大约是我认识他以来，从来没有用那幺严肃的态度和他说过话，所以他也奇的正经，用力。

我舒了一气：“你去见万良生，什幺别的都不用说，只问他那个圆的下落，说是对这个东西有兴趣，想研究一下。”

温宝裕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然后我看他的反应，他要是心里有鬼，一定不会痛快告诉我。如果他肯告诉我那圆在什幺地方，那就表示他确然就是那个在人和海螺之间变来变去的那个万良生！”

我：“应该如此——如果我们有可能得到那圆，就可以从戈沙漠找到的资料来判断这圆是不是最近才制造来的。如果居然是最近才制造来的东西，那就是有力的证据，证明现在的万良生，不是变成了海螺的那个万良生。”

温宝裕了起来：“我明白了！那圆是重要之极的关键！”

我：“你明白就好——可别把事情办砸了！”

温宝裕大声：“得令！”

他连半秒钟都不耽搁，立刻离开。

我在客厅来回走动，大约一小时之后，戈沙漠才从楼上下来，满脸喜容：“查到了，动力系统分由欧洲云氏集团制造，已经取得了全资料，和我们相熟的，办事就方便，那个圆由澳洲一家密仪厂制造，却不肯透详细数据。我们已经通过别的途径去行，谅也不成问题。”

我：“好，事情很有展，而且展得很好。”

当时我确然如此认为，认为事情开始有展了。至于后来事情的发展，完全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是以后的事情，当时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在戈沙漠离去之后，我一方面等白素和红绫现，一方面和廉正风联络。

温宝裕和戈沙漠带来的是最新发展，足以支持廉正风的假设，所以必须和他联络。

他给我的号码，我相信是他的行动电话，可是响了很久，电话并没有人接听。

我就趁这时间仔细看云氏集团传送过来的图样。我对于这类工程不是很在行，可是也可以看这动力系统要求很，它要求保持随时发动的状态，只要和发装置的某一分发生接，立刻就会发动，可以使装置这系统的，在中速前。

云氏集团和戈沙漠可能关系真的很好，在图样上还有集团工程师的注释：此动力系统类似鱼雷发。

看了图样，更相信红绫发现的那圆，在海底岩那个，就是由这个动力系统所驱动的。

这时候我已经到，事情确然十分值得怀疑，可是怀疑的方向可能有误。

我们怀疑的目标，直指勒曼医院。

这次新的发现，可以支持我们的怀疑，可是却使勒曼医院不能成为被怀疑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