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正风笑了笑：“我认为事情的源是在勒曼医院，而现在的万良生是从结来的果。你从勒曼医院开始查，我注意万良生的行动，我敢夸，他要是有什幺非份的行动，我一定可以查得来！”

我向他伸手来，互相击掌，他大笑：“我错疑了你们，本来该罚，可是卫红绫对我的手法，也很欠文明，可以算是两下扯平，我们随时联络。”

想起他被红绫抓来时的情形，我和红绫都忍住了笑。

我：“很公平。我们随时联络。”

廉正风很快地说了一个号码，又说了一串计算机邮件的地址，他说得极快，我虽然听到了，可是实在记不住，正想请他再说一遍，白素向我使了一个，我就没有声。

红绫笑：“记下了。”接着，她立刻重复了一遍。廉正风了：“不错，不但手好，脑也好。”

红绫扬顿：“谢谢称赞。”

廉正风拱了拱手，向外就走，我和白素来到门，只见他形闪动，去势很快，一下就在斜路上消失了。

白素：“他们家族，个矮小，功夫自成一家，不能小看。”

白素对于江湖上的事情懂得很多，她这话多半是说给红绫听的。我转过，看到红绫正在吐。

我走回客厅，先喝了一酒，然后：“我只是怀疑何艳容在勒曼医院究竟经过了什幺事而已。”

红绫：“我什幺都没有怀疑。”

我们两人这样说法，自然是等于在问白素究竟是什幺时候开始怀疑，怀疑的又是哪些分。

白素想了一想：“从那个圆从岩中去之后，我就觉得事情不对。”

我又把事情的经过想了一遍，可是还是想不有什幺地方值得怀疑的。

我苦笑着摇了摇，伸手在自己上敲了两下，神情不免沮丧，因为白素到的问题，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到什幺不对劲，可知脑力不济！

白素安我：“因为你经历了女毒者那一幕——那一幕戏很采，使你毫无疑问地相信了万良生的灵魂能够自由来去，可以在人和海螺之间随便选择。我因为没有经历那一幕，所以印象也就没有那样刻。我到虽然我们都肯定人有灵魂，可是灵魂究竟是怎幺一回事，却奥无比，即使是外星人，也难以彻底了解。那类外星人能够使万良生的灵魂海螺，已经匪夷所思，若说他们有能力可以使万良生的灵魂自由来去，未免太神通广大了。”

我：“外星人可以绝对神通广大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白素：“是，但如果有那样的神通，一切就不会那样轻易被红绫破坏。那圆在岩中，被潜者发现的机会很大，每个发现者都有可能把圆取来，这情形，不应该发生在神通广大的外星人上。”

红绫有些激动：“如此说来，是早就计画好了，来利用我们的？”

白素叹了一气：“到目前为止，我只好说：经过分析，可以达成这样的结论。”

我：“然而全是假设。”

确然事情发展到这时候为止，一切全是由于怀疑而作的假设，没有丝毫事实证据。

白素扬了扬眉，一字一顿地：“大胆假设，小心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