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万人都可以在勒曼医院有复制人，也可以轻而易举使六万个外星人着这些复制人的，以复制人原来的份行一切活动。

在这情形下，就等于是外星人控制了整个地球，而六十亿地球人都完全不知全人类已经受到了外星人的控制。

廉正风能够有这样的设想，证明他想象力十分丰富。如果外星人真的想控制地球，这是最好的方法，本不必动用任何武，也本不必打仗。

不过廉正风这样设想的据，是“外星人有意控制地球”这是很普遍的、也很典型的一想法：外星人对地球有侵略的意图，外星人是地球的敌人等等。

而我却一贯反对这样的想法。我认为能够来到地球的外星人，比起地球人来，各方面都了不知多少倍，本不会存在想在地球上得到什幺的念。不是说所有外星人都不会有贪念、不会有侵略的意图，而是地球上实在没有值得令外星人到兴趣的事。就像一个亿万富豪，就算再贪婪，也不会去抢夺一个乞丐破碗中发臭的隔夜饭一样。

所以我长长地叹了一气：“你的这设想，听起来很有理，可是‘外星人不怀好意’这论，我完全不同意，所以我认为这设想不能成立。不过阁下还是千万不要把这设想公开，因为这实在是控制整个地球的最佳方法！”

我先是不同意他的意见，然后又很衷心地说他的设想是侵略地球的最佳方法，其实并不矛盾——我在这时候，甚至于想到：是不是可能这情形早已经现？现在控制整个人类命运的那少数人会不会早已经不是地球人，早已经只不过是一些受外星人思想占领的地球人？

想到了那幺严重的问题，我脸自然很凝重。在这时候白素知我在想什幺不足为奇，乎意料之外的是，连廉正风居然也知我想到了什幺。

他苦笑：“没有法证明——无法证明一个人的，是由地球人的灵魂在控制，还是早已被外星人灵魂移居。之所以必须彻底调查现在的万良生，因为他最有可能已经是地球人其、外星人其魂的怪！”

我：“其实‘地球人、外星人思想’这组合，有很多。光是勒曼医院中就有不少，前后和我打过的都是，和我情很好的亮声也是——”

我说到这里，还没有提问题问廉正风他为什幺要特别针对现在的万良生，廉正风已经抢着回答：“那些外星人虽然着地球人的在活动，可是他们并没有隐瞒自己外星人的份，行为光明正大，就可以相信他们并无恶意。”

他话显然还没有说完，可是他却不再往下说，只是望着我们。这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思想程序确然不顺序前，而是动式的，他认为有些事情本不必说来，人家就应该明白，所以他就省略了。同样他也可以明白别人没有说来的话，所以他时时打断他人的话。

和他谈，开始的时候非常不习惯，要慢慢适应。

现在我总算已经可以适应他的这方式，所以明白他没有说来的“潜台词”是：如果万良生的脑都已经被外星人移，而他又刻意隐瞒这份，希望人家以为他是百分之百的地球人，这行为就可以断定他不怀好意！

我地了一气，到事情确然很严重，因为这事情一有了开始，就完全无法防范，一个万良生不要，如果很快有了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

那就不堪设想了！

廉正风望着我，缓缓地，像是在说：现在你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