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廉正风这个人难缠之至。

怪的是，白素却听得很是认真，这使我想起她刚才所说对《未来份》中记述的事情有怀疑，莫非她怀疑的和廉正风所说的一样？

正因为有了这个想法，所以我先不和廉正风争论，且先听白素和他如何对话。

白素在开之前，先向我望了一，当然是示意我先沉住气，由她来说话，我本来就有此意，所以立刻了。

白素向廉正风了一个手势，请他坐下。

廉正风扬着：“我的话已经说完，若是不中听，我也没有办法，不必坐了。”

白素很心平气和：“不瞒你说，对整件事我也很有怀疑，刚才我们还正在讨论，只是抓不到怀疑的中心而已，所以正需要阁下的宝贵意见。”

我一听立刻抗议：“我并没有什幺怀疑。”

白素却：“有，你有怀疑，你至少怀疑何艳容在勒曼医院不是行减，怀疑勒曼医院不知对何艳容了什幺手脚——若不是有此怀疑，你不会和亮声联络，想了解一步的情况！”

白素的话，无可反驳，而且经她提之后，我确然到在事件中我是有所怀疑。可是若说我对整件事都有怀疑，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把这一提了来，白素了一气：“很好，那至少你不会反对我们应该听一听廉大侠的意见。”

我没好气：“他的意见刚才已经说了——我卫斯理被人利用了，是一个愚不可及的笨人！”

廉正风对我的气话，居然笑了起来，而且引白素为同志，他向白素笑：“看来卫先生不是很服气！”

白素真是好脾气，她笑着：“老实说，对阁下的指责，我也不是很明白，请再指教。”

她这样说，等于已经承认了廉正风的说法，只不过是她不明白而已，虽然她一面说，一面连连向我打手势，可是我还是忍不佳发了几下冷笑声。

而廉正风对于白素的话到很满意，：“你肯听，我才讲——从一开始起，卫斯理就被利用了！”

我找了一张在角落的椅，坐了下来，又招手令红绫坐在我的边，索什幺也不说，只听廉正风发言。

白素很认真的和廉正风讨论：“你说一开始，是指何艳容委托他遗产执行人，就已经是打定主意利用他？”

廉正风大其：“或者可以推得更早——从何艳容暗示温门宋氏她想见卫斯理开始，因为她知温妈妈来求，卫斯理看在温宝裕的份上，必然会勉为其难地答应。常言：万事起难，有了第一步，以后就容易了。事情后来的发展，完全都在何艳容的掌握之中，这个胖女人真了不起！”

他在称赞何艳容了不起，就等于在骂我窝，我还可以沉住气，红绫却很有怒意，我向红绫：“不必在意，世界上有一人患有‘谋妄想症’——在这人心目中，任何事情都有谋。这人必须发他们的谋论，不然无法活下去。”

红绫合得很好，她立刻：“原来如此，那就让他去尽量发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