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歉——人与人之间行为习惯尚且不同，何况是我与你之间！”

我这样回答，可以说很明显地表达了我的不快，亮声又过了一会，才：“刚才你要查的事情，一有结果，我就和你联络。”

我和他之间像是忽然生疏了起来，我竟自然而然地：“谢谢！”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主要是红绫的叫嚷声。

其中好象还夹杂了一些别人的声音，可是却听不清楚——须知红绫一个人喧哗起来，就已经惊天动地，别的声音全被盖了过去。红绫在吵闹，当然是有事情发生，所以我趁机结束和亮声的谈话（反正这次谈话有话不投机），我说了一句：“楼下不知发生了什幺事情，我去看看。”

一面说，一面也不等亮声有什幺反应，就停止了通话。亮声好象又说了一句什幺话，可是我没有听清楚。

我来到书房门，还没有下楼，就看到了楼下的情形。

楼下的情形奇特无比——又令人惊骇，又令人到好笑。只见红绫抓住了一个人的背，把这个人提在半空，这个人材十分矮小，手短短，红绫伸直了手臂，这个人就手脚完全碰不到任何东西，只是在空气中不断划动，看来稽之极。

这个人还勉力想转过来望向红绫，在他转动的时候，有几次脸向着我，只是他脸上很是-脏，所以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听得他在喊叫，发的声音十分难听，宛如驴鸣。

我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红绫怎幺欺侮起小孩来了，所以还没有下楼就先叫：“快把人放下来！”

红绫抬向我望来：“不能放，这小孩溜无比，我好不容易才抓住了他，一放手，他就跑了！”

一听得红绫这样说，我不禁吃了一惊——红绫的手何等捷，她虽然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这小孩溜无比”可是可想而知这小孩的“溜”程度和她相去无几。以一个小孩而能够有这样的手，当然不是普通的孩，必然大有来历，所以我正想再开，还是要红绫先把人放下来再说。

而就在这时候，那“孩”开叫：“谁是小孩？你才是小孩！你这小孩，还不把我放下来，小心我打你！”

那“小孩”一开，红绫哈哈大笑，叫：“好，你打啊，只要你打得到，只打！”

其人悬空，手脚全无着落，当然打不到红绫，他一面挣扎，一面不断发怪叫。

从他开说话，我就知这人并不是什幺“小孩”而是成年人，只不过材特别矮小而已。

这使我更到事情的不寻常。而且我知目前这样的情形越快结束越好——一个矮小的人，会认为这样的境是奇耻大辱，只怕会从此结下仇大恨。在红绫来说可能只是到有趣，想不到可能会有严重的后果。

所以我连连呼喝，要红绫把人放下。同时我也一个翻腾，从楼上飘然而下。那人的境虽然尴尬莫名，可是他居然还喝了一声采：“好手！”

我来到了红绫的前，还是无法确定这个人的年纪，因为他脸上很-脏，而且显然那是涂上去的颜，用以遮掩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