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黎，罗开到了敦——他需要频繁的电话联络，而法国的电话服务，差到不像是一个工业先的国家！

罗开在敦的郊区，也有幢十分致的小房，平时由一双老夫妻料理，那双老夫妻只知他们的主人，是一个古怪的东方富豪。那幢小洋房位于由敦到剑桥去的公路之旁的多幢小洋房之中，并不特别起，自然也没有人知它属于大名鼎鼎的亚洲之鹰所有。

那老夫妻一看到罗开，大是兴，忙去准备，罗开了书房，定了定神——他对于要打电话给卫斯理，也颇有一张。

电话接通，他听到一个十分柔和动听的女人声音：“卫斯理不在，啊，你是罗开先生，亚洲之鹰？我是白素。”

罗开自然而然“啊”地一声：“卫夫人！”

白素的声音，听来又恳切又诚挚：“找卫有什么事？他到芬兰去了。”

罗开略想了一想：“卫夫人，请你…对不起，我想见卡尔斯将军，本来想请卫斯理转请原振侠医生，再…”

罗开有不好意思，电话那边，白素传来了谅解的声音：“再转托黄绢！”

罗开十分愉快：“正是这个意思。”

白素笑声悦耳：“只要原医生肯和黄绢联络，我相信没有问题，你现在在——”

罗开忙：“敦，电话是——”

白素又：“我会请他们和你联络！”

罗开连声谢，放下电话，吁了一气，忽然想起：卫斯理到芬兰去什么了？在卫斯理的边，永远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这次又不知是什么？

罗开绝未曾料到“他们的联络”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还正在想着那次和卫斯理见面的情形，至多不过十五分钟，电话铃响起，他听到了一个也极其动听，但是和白素的那柔和诚恳却截然不同，充满了刚硕和自傲——声音有时很能表现格，罗开一听就知那是一个十分自我中心，又有着极大野心的女人，所以，他也立即知了那是什么人。

声音说：“亚洲之鹰？要见卡尔斯将军？”

罗开半秒钟也没有想，就回答：“是，黄将军！”

电话是黄绢打来的——罗开自然立刻可以知，白素立即找到了原振侠，原振侠也找到了黄绢。虽然要联络的几方面，有的在亚洲，有的在欧洲，可是现代通讯技术的步，使大涯即咫尺！

黄绢居然笑了一下，想来是由于罗开一下就知了她的分的缘故。她对罗开极客气：“我可以安排，嗯…本来不应该问，可是如果知了，安排起来，会比较容易！”

罗开也极礼貌：“请问。”

黄绢十分直截了当：“会面的目的是——”

罗开了一气：“真的十分抱歉，太复杂了，说不明白！”

黄绢的声音中略有不快——这在罗开的意料之中，但罗开必须如此，他知，自己要在卡尔斯将军中来的秘密，必须要在对方全元提防的情形之下，才能得到，若是一有了防备，那就决不会透！所以他宁冒得罪之险。不过黄绢也极有风度，多半是因为亚洲之鹰罗开，毕竟不是等闲人之故。

她：“好，你准备什么时候？”

罗开笑：“自然越快越好！”黄绢略沉一下：“三小时之后，机场会有外专机，供阁下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