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朋友：“可能它有着和公一模一样的外形，但是决定一生是什么，并不由外形来决定，而是因行为来决定的…它外形是一只公，可是内在的、真正的它是什么，谁知？”

这话，听来已经很玄了，我苦笑：“你的意思是，它是不是什么东西化成了公的形状？”

这一次，到他嚷叫了起来：“我绝未如此说过，我只是说，不知它真正是什么。”

我长长了一气，他又问：“还有什么问题？”

我向白素和黄堂望了一，他俩都摇了摇，我就：“暂时没有了，如果以后还有，少不得来麻烦你。”

他连声：“随时迎。”

我中止了通话，伸手在脸上抚摸了一下，：“那公不是公！”

黄堂摇：“你这话，比白非更难懂。”

我到有无可奈何：“那是说，这公原来不知是什么。”

白素：“不论它原来是什么，如果它能有幻化成一只公的能力，它为什么不幻成一个人？在地球上，公有什么好，怎比得上人的活动空间大？”

我：“那你的意思是…”

白素：“公还是公，它本来就是一只公，外形上还没有来到可以幻化其他生的能力，可是已经达到了摆脱公固有的智力程度。”

我望了她半晌，才：“也就是说，一只公，如果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修炼成，那么，这只公是在半途中，还未成变人，却已不再是普通的公。”

白素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思绪也十分，大抵如此！”

黄堂被我们的对话，得有神经兮兮，以致说话也显得结结：“什么…成？当真有异…成了妖的事？”

我闷哼一声：“你说前这公不是成了，你如何解释它的行为？”

黄堂震动了一下：“那得趁它尚未成气候，就把它宰了。”

我冷冷地：“只怕你已很难宰了它。”

黄堂先是怔了一怔，接着就笑了起来：“真要送它上西天，还不是轻而易举。”

那当然，我也不信如果黄堂用一把自动步枪去对付那公，会对付不了它。

白素忽然叹了一声：“传说之中，妖若是作恶多端，到要被伏诛时，总会苦苦哀求，被哀求者，也每每会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念汝修为不易…’之类的话，这公就算快要成了，它可曾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白素那样说，是在为那公求情了。

黄堂了一气：“它，是杀害何正汉的疑凶！”

白素一笑：“有宰了疑凶的理吗？”

黄堂大摇其：“还未成形，已经杀人，要是它变了人还会有什么好事来，这叫防患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