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了之后，忙又更正：“可能见过从来未见过的人，那是记忆中见过的人的组合变化而成，可是不会在幻觉中见到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

红绫的话，听来有复杂，但也不难理解。

我：“那么，我的情形是——”

红绫：“是一组特定的‘事实’，输了脑所形成的。”

我呆了一呆：“你是说，有人设定了一定的情节、会发生的事等等，输了我的脑，使我产生有那些事发生过的记忆。”

红绫：“大致的情形如此。”

我又问：“什么力量可以到这一？”

红绫：“很多，好的眠师也能到这一——那人明明坐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过，可是一个眠大师却可以使她以为自己已神游万里。”

白素对红绫的说法，也到好奇之至：“可以使人产生任何…经历？”

红绫：“应该如此。人之所以会有经历的记忆，全是基于脑活动，譬如说，一个人登上过阿尔卑斯山，他的记忆之中，就有了这段经历。但如果他看过登山的纪录片，他也知登山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那记忆是看纪录片得来的。如果把他看纪录片的记忆删除，那么，他只有登山的记忆，就会以为自己曾登过山。”

红绫不厌其烦地举例，说完之后，又：“我只是举例说明，人可以把没有发生过的事，当作是自己曾经有过的经历，只要使他的脑，产生有这样的事的记忆就可以了。”

我和白素都了一气，我们都知，红绫在和她妈妈的妈妈接之中，学会了不少知识，她那样分析，自然可以接受。

可是，问题是，什么人在运用这力量？

而且，使我有了和何姓老人的这一段经历，又有什么作用呢？

我把这个问题提了来，红绫摇：“那我就不知了，我只是就发生的现象提分析——黄堂的两个假设，都没抓到中心。”

我不禁搔：“要是何姓老人的魂不息，那么他应该告诉我谁是杀他的凶手，可是他却又什么都没说。”

红绫：“最好到了场之后，有力量影响我的脑活动，或许可以抓住它。”

我和白素都不声，这时，车转了一个弯之后，遇到了一个警方所设的路障，我得下车，一个警官走近来，看到了我，大是惊奇：“卫先生，黄主任正打锣在我你呢！”

他一面说，一面已激活了通讯仪，向黄堂报告。我曾要黄堂到场去监视何可人的行动，却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大阵仗。

那警官报告完毕之后，向我：“黄主任请你去相会，请！”

他向左首一条小路指了一指，示意我驾车驶去，驶了那小路不多久，车辗过荒草，发异样的声音，那地方荒僻之极。

不一会，就看到前面停着一辆中型警车，黄堂正在车前，挥动双手。

我驶近去，大声问：“你在这里什么？”

黄堂答：“奉你的命令，监视何可人的行动啊！”我：“这里离场——”

他抢着回答：“一三公里，是最理想的监视地。”

我还想说什么，白素已经碰了我一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