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了解了何正汉和何可人之间的关系，数据上全记录了下来。

我在看这分数据的时候，心中一直有一团寒意在打着转。

因为那何姓老人，跟在床上一面吃着我为他煮的面，一面唠唠叨叨跟我说话的，一模一样。

由此可知，我见到的那何姓老人，正是三年前离奇死去的何正汉！

（活见鬼！）

也有一些数据，是我所不知的，重要的一是，在何正汉死前一年，他已立了遗嘱：在他死后，他的一切全归何可人所有。

于偏僻郊区的一个场，本来也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对于一个无家可归的少女来说，却是可以安立命之所，重要之至。

所以，即使是在调查失踪期间，警方也对何可人有所怀疑。

由于场只有他们两人，何可人的话，也就是唯一的数据了。

尸是失踪五天之后被工地的工人发现的。

好不容易，把尸移来之后，立时发现何正汉老人不是饿死的——死因一看就明，在他的咽和太，有两个明显的伤。

咽的那个伤，穿透了气；太上的那个，更不必说了，那是致命的所在。

法医检验的结果是，伤由一个尖利的锥形所造成，两伤的度，都是三公分。咽的那个伤较些，太的那个穿了骨，简直是匪夷所思。

大家都知，人的骨无比，医学上，为了要解开人的骨，不知经历过多少的研究。

当然，若是用利要在骨上穿一个，也可以得到，但必须要有很大的力，譬如说，一凿，再加上一柄锤，用力在骨上敲去就可以达成。

但是，在陈尸地的那个空间之中，本没有供凶手发力的空间，人挤在里面，连转个都难，如何扬起手来发力伤人。

当然，若有一柄手枪，要在人的骨上开一个孔，也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检查的结果，那个小孔是利所形成的，绝非弹孔。

就是因为这一，所以案才转到了黄堂主持的特别工作室来。

黄堂的调查堪称全面。他又找来了法医，重新检验，仍然确定伤是由“某利”所造成。而且估计，要在人的骨上，造成这样度的一个伤，至少要有一百公斤左右的撞击力，才能达成。

就算是一个壮汉，挥动大铁锤要发一百公斤力，也不是容易的事，何况是在一个本无法发力的狭窄空间之中。

于是，黄堂又设想，何正汉是在他被谋命，再移尸到泥去的。

可是经过了严密的环境调查，发觉无此可能，因为堆放泥的空地上，并没有任何搬运尸的痕迹留下来。相反地，找到的几个脚印都是何正汉的，可知何正汉是自己走去的。

死人当然不会走路，也由此可以证明，何正汉是在泥的窄被杀的。

除了脚印之外，还有何正汉使用的手杖，在地上留下来的痕迹。

从那些痕迹看来，何正汉当时并不是以正常的步伐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