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要快些把它们全捉回来，不能拖，一两天，最多…两天…”

温宝裕料到何可人这时的样，一定很是可怕，因为又听到了丁真一连串的答应声：“是…是…”

接着，丁真便走了来，满是汗。神情狼狈之至，一如斗败公。

温宝裕说到此，又停了一停，向我望来。

我知他想问什么，事实上，我也觉得这位何可人小，她的行为也未免太偏执了。

除非她另有理由，不然，她的这要求，简直是不合情理之至。

我反问：“丁真准备怎么样？”

温宝裕了一气：“他请求在场的两位级警官帮忙，并且赏格，每只一万元，把那十二只找回来。”

我闷哼了一声：“好家伙，这件事，至少可以成为一个月的城市话题。”

白素却：“真有趣，故事一开始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主角竟然是那一车。”

我：“那可能只是何可人的故意为难。”

白素摇：“不，何可人不可能预知会有车祸，她早已把那些用特殊的方法编了号，必然有一只也不能少的理由。”

白素的话，也有一定的理，温宝裕：“是不是古怪之至？”

我：“在你离开医院的时候，事情发展的情形如何？”

温宝裕：“又找到了三只，还差九只。”

我笑了起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怕真的可以全捉回来。”

温宝裕忽然怔了一怔：“全捉了回来，那又会怎么样？”

我：“还会怎么样，事情就此结束了。”

温宝裕大摇其，神情大是不满，我到好笑：“怎么，你以为在这件事中，可以发展什么样的故事来？”

温宝裕想了一会，才：“不知，可以是任何故事，也可以没有故事。”

我忽然童心大发：“要故事不就此结束，也很容易，有一个办法——”

我话还未说完，白素已知我要说什么了，抢着：“不好！”我扬眉：“为什么？只有这样，才可以知何可人的目的，要是真的全找回来，就没有戏唱了。”

白素：“人家已经受了伤，再去捉人家，太不应该了。而且，她那么张，必有理由，你何必非去探索不可？”

我摊了摊手：“我不持。”

温宝裕大声：“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也听不懂？”

白素立时：“听不懂就算了。”

温宝裕也没有再问，转了一个，当他转到了面向我之际，向我眨了眨，大是鬼鬼脑。

我一看到他这样的神情，心中就暗骂了一声“小”他显然已经想到了我的办法是什么，可是怕白素阻止，所以才假装不明白。

我的这个办法，实在很简单——有那么多的赏格，把走散了的全找回来，不是难事。要这“戏”继续“唱”下去，只消先设法找到一只，藏起来，那么，便不是“一只不少”那就可以看这个何可人，还有什么样可以玩来了。

在那时候，我对何可人的印象不是很好，那自然是由于她的要求，偏执到了不近人情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