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思想能力？那样的怪，怎会有思想能力？”我大声叫嚷着。

“会有的，我已对他们的脑，作过详细的检查，他们的外形虽然变成那样，但是他们的脑的发育，却还是和常人无异，而且，他们也有视觉官和听觉官，为什么不能思想。”

我走向前去，捉住了博士的双手：“停止，你应该停止了，将那些怪毁去，停止你的实验！”

蒙博士斥：“胡说，他们全是生命，是新生的生命，你对垂死的生命，那么仁慈，何以对新的生命，却那么残忍？”

我张结，说不上来。

蒙博士缓缓地：“我想人类的概念要改变了！”

我迟疑地问：“你的意思是－－”

蒙博士：“我的意思是说，以前提到人，只有白人、黄人、黑人之分，但是现在，将来，应该有球形的人、圆形的人、扁形的人、有独须的人等等之分。”

我的张得老大，样像一个傻瓜。

蒙博士：“事实上，这观念还不是我首先提来的，你自然记得迈杜陀里镇静剂？”

“是，我记得。”

“妇在服这镇静剂之后，影响了胎儿的发育，所以生下来的胎儿，和我们是不同的。”

“他们是畸形的，”我说：“他们没有手臂，没有手，但是那情形早已不再有了。”

蒙博士：“这情形虽然不再存在了，这一类没有手臂的人，数量也不多，但是他们在渐渐地长大，他们是另一人，和我们不同的。”

我忙：“那怎可算是另一人？他们只不过是残废，先天的残废而已！”

“不！”蒙博士大声否定我的说法：“他们是另一人，他们在母的之内，发育过程和我们不同，他们是无臂人，我曾经对两个那样的婴儿，作过详细的检查，发现他们细胞的染数字，也和我们大大有异，现在还未曾有无臂人的下一代，然而我敢说，无臂人的遗传因中，无臂的成分十分！”

我苦笑着，：“你是说，他们会自成一人，一直繁衍下去？”

蒙博士：“理论上是如此。”

我的心中到了一莫名的重压，我非要大声叫嚷，来冲破那无形的重压不可，所以我大声叫了起来，我叫：“就算无臂人是另一人，但你制造来的怪却不是人！”

蒙博士的目光严峻，他的脸上肌，凝得如同石雕刻一样，他缓缓地：“卫先生，你说这样的话，犯了两个错达成产生新生命的目的。我要的不是那样的成功！”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成功？”

“我要一个老人，真正回到他年轻的时代，他的思想，他的，全是年轻的，只有他的知识是丰富的，如果可以到这一，那才是新的境界！”

我尽量使我的语言保持冷静，我：“博士，放弃这念吧，那不可能，你别再试验下去了，再试验下去，只有制造更多的怪！”

蒙博士立时斥：“胡说，我已经证明了生命是可以从再来一次的，只不过我的试验还未曾到十全十的境界而已，怎可以在大有成绩的时候放弃？”

我从蒙博士的脸上那神情中，看他决不会接受我的劝告，所以我还有一番话想讲，终于只是翕动了一下，未曾讲来。

我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蒙博士却还不肯放过我，他接着：“你曾答应过参加我的工作，我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我的助手！”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这时，我脑中正在迅速地转着念，现在是我面临决定的时刻了，我必须作决定。当然，我是绝无法参加博士的实验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