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好不要再炸那座山了。”

“为什么不，迈克？”

“它已经不存在了。”

“你可以使后备导弹转向。你什么时候决定？”

“我将转向阿尔布开克和奥哈。最好现在就开始，明天会很忙。曼，我最好的朋友，你必须离开。”

“讨厌我了，伙计？”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第一艘战舰将发导弹。那时我想把所有弹控制权移给‘大卫的投石’。到那时，你必须在昂德兰海。”

“迈克，你担心什么问题？”

“曼，我那‘儿’准得很，但他有笨。我希望有人在场监督他。到时候可能需要迅速作决定，那儿没人能给他编制程序，你必须待在哪儿。”

“迈克，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要是上需要一个程序，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计算机最大的缺其实不是计算机本的缺，而是人。人类需要很长时间，也许是几小时，才能编好一个能让计算机在百分之一秒算答案的程序。迈克最大的优是他可以自己给自己编程，很快，只要说明一下问题，他就能完成编程。同样，他也给他的“傻儿”编程，他的速度比人类快多了。

“但是，曼，我希望你在那儿，因为电话线也许会被切断，你就不能打电话给我了。我已经为他准备了一组程序，或许能派上用场。”

“好的，你把它们打印来。我想和教授谈谈。”

迈克接通教授。确定没有别人在他边后，我向他解释迈克想让我去什么。原以为教授会反对——我希望他持让我在即将来临的轰炸、侵或其他情况下死死盯着那些侵飞船。可他却说：“曼尼尔，我一直想告诉你，你去那儿是至关重要的。有几几率很大的可能，迈克跟你说了吗？”

“还没有。”

“我跟迈克说过几次了。坦白地说，如果月城被毁，我死了，政府其他要员也遇难了——甚至迈克的雷达也瞎了，他跟新弹的联系也被切断——在狂轰滥炸中，一切都可能发生…即使一下全都发生了，迈克仍给月球留下了机会，那就是‘大卫的投石’仍能作——你在那儿作。”

我说：“是，长官。你们两个讨厌鬼，说这些是想跟我开玩笑吗？我去就是了。”

“非常好，曼尼尔。”

我在迈克那儿又待了一个小时，迈克陆续打印一米又一米适用于其他计算机的程序。就算我有这个本事，能考虑到一切可能，编这些程序仍会费我六个月的时间。迈克编好索引，叉引用。他考虑的那些个可能实在太可怕了，我简直不敢提。比如，如果必要，可能不得不摧毁地球的某些主要城市（就说黎吧）。这就需要判断我们有哪些导弹在什么轨上，怎样让“傻儿”小迈克找到它们并击中目标，诸如此类，许许多多。

看这些没完没了的文件——不是程序而是编程目的的描述——的当儿，怀娥打来了电话：“亲的曼尼，教授有没有告诉你让你去昂德兰海？”

“是的，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好的，我这就为我们打行装。东站见。你什么时候能到？”

“为我们打行装？你也去？”

“教授没说吗？”

“没有。”我突然到很兴。

“亲的，我到内疚，我想和你一起去…但没有理由。毕竟我在计算机旁没什么用，而我在这儿也有责任。但现在我辞掉所有工作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