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尽。

我可以想像船里的情况：警报声长鸣不止，应急舱门闭，船员们拼命想修补好三个大——芬的手下散布在船四周，在船上的另外两挖了——但本办不到。他们不准备攻其他任何地方。这艘船没有空气，其压力船壳与动力设备和油箱是分离的。他们只针对最容易取得战果的地方下手。

芬的盔着我的。“现在它飞不起来了，也说不了话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的船是不是真的密封得能让他们在没有增压服的情况下活下来。让它在这里待上几天，看他们到底不来。要是他们再不来，我们就推来重型钻机，再给他们颜瞧瞧。”

我想没有我在旁指，芬也知怎样继续这场好戏。于是我重新回到地下，打电话给迈克。要他给我调一节铁舱，我想去弹雷达那儿看看。

他问我为什么不待在里面，那样会更安全。

我说：“听着，你这个自命不凡的半导组合，你只不过是个不长，而我是国防长。你能看到大半个克里西姆的情况，我也长了睛，为什么不能来看看整个战况。你他妈的想独占所有的乐吗？”

他劝我不要暴如雷，他可以将他所看到的搬到电视屏幕上来，可以到鸿运饭店号房间看——他不想我受到伤害…还有，听说过让他母亲难过的钻工的笑话吗？

我说：“迈克，请给我派一节铁舱。我穿上增压服在西站外面等——西站现在已经被毁得不成样了，我想你一定知。”

“好的，”他说“反正命是你自己的。请稍候，就十三分钟。我可以让你一直开到乔治大炮站。”

他真是太好了。我到了那里，继续打电话。

芬已打电话给其他地区，联系上了他的下级指挥官，或是任何愿意负责的人，告诉他们如何给那些已经着陆的运输船制造麻烦——但新加坡除外，因为我们知地球兵已经控制了新加坡。

“亚当，”在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我问他“你是否认为我们应该派一支维修队，坐罗林冈运输车去设法恢复与比伊·厄尔的联系？”

“这不是勒涅先生。”迈克用另一嗓音回答“我是他的一个助手。丘吉尔上城气压骤降的时候，亚当·勒涅正好在那里。恐怕我们不得不设想他已经死了。”

“什么？”

“真的很抱歉，先生。”

“别挂电话！”我把几个钻工和一个女孩赶房间，然后坐下，拉下隔音罩“迈克，”我轻声地说“现在就我一个人。你刚才讲什么废话？”

“曼，”他平静地说“你好好想想。亚当·勒涅总有一天要死的。他已完成了他的使命。还有，正像你以前指的，他几乎不受政府控制。这件事我已经跟教授讨论过了，他的死只是个时间问题。亚当在这次反侵略战争中死去不是很好吗？这样他就成了民族英雄…而一个民族需要一个民族英雄。在你跟教授商量好这事前，我们就说‘亚当·勒涅可能已经牺牲了’。这样要是教授还需要亚当·勒涅的话，我们就能说他被困在私人压力隧里，我们用了很长时间才把他救来。”

“嗯，也好，先不决定，让它悬着。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更喜你的‘迈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