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想跟你谈谈，在我办公室。”

“嗯——”我看了看教授。他两闭，好像已经失去了知觉。但他动了动一手指，示意我过去。于是我说“尊敬的主席，与其说我是个外家，还不如说我是个护士。我得照看他。教授年纪大了，又有病。”

“那些侍者会照看他的。”

“好吧…”

坐在椅上，我尽可能靠近教授，俯在他上“教授，你好吗？”

他耳语：“看看他到底想什么，同意他的看法，只需敷衍他。”

一会儿，我跟主席来到他的房间。他锁上隔音门，但也没用。很可能房间里装了一打窃听。还有，我自己的左臂上也有一个。

他问我：“来饮料吗？咖啡如何？”

“不用了，谢谢，先生。在这里我得节。”

“我想也是。可我不明白你是不是真的离不开椅？你看上去很健康。”

“如果迫不得已，我能撑着穿过这个房间。但很可能会倒，或者更糟。所以我宁可不冒这个险。在这里，我比原来重了六倍。我的心脏还不适应。”

“我想也是。上校，听说你在北遇到了些麻烦，对此我真的很抱歉。那真是个野蛮的地方。我一直不喜。我想你一定很想知我约见你的原因吧。”

“不知，先生。我认为在适当的时候你会告诉我的。我倒是很想知为什么你还是叫我‘上校’。”

他大笑一声：“我想是于习惯，毕竟了一辈的外官了。不过你继续拥有这个衔也好的。你觉得我们的五年计划如何？”我认为这计划糟透了，但我却说：“看得经过心筹划。”

“确实了好多心血。上校，看上去你是个聪明人——我知你确实是个聪明人。从你踏上地球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留心你的背景和来历。不仅如此，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甚至你的想法都了如指掌。你是在月球上生的，那么你认为你是个国者吗，我是指月球的国者？”

“我想是吧。我们所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你说得很对——这只在你我私下说说。那个霍特真是个老混。上校，那是个很不错的计划…只可惜少了个执行者。如果你真是个国者，或者说是一个把国家的最利益放在心上、讲求实际的人的话，你可能是执行这计划的最佳人选。”他举起手，拦住了我“别急！我并没有要你卖自己，叛徒，或者是任何类似的荒唐事。我只是给你个机会，一个真正国志士的机会——而不至于使自己成为一个丧于失败的或无法实现的事业的伪英雄。我这么说吧，你认为月球民地能抵御地球上联合国调集过来行镇压的所有势力吗？我知你不是一个军事人员——我很兴你不是——你是个技术人员，这个我也知。你实事求是地估计一下，要毁灭月球民地得需要多少飞船、多少炸弹？”

“一艘船，六枚炸弹。”

“正确。天哪，跟一个明智的人谈实在是太了！其中的两枚必须非常大，可能需要特制。在爆炸区以外的各地区内可能会有少数人存活下来。但一艘船肯定能在十分钟内把月球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