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怀娥在吃饭，不寻常；格列格正在吃，更不寻常。尽大家都知明天安排我去模仿岩石坠落，但没人提起这件事。直到所有下一代都自觉离开饭桌我才意识到有特别的事情要发生了。接下来，我明白了那天早上议会休会后格列格为什么没回昂德兰海去：有人提召开家会议。

姆姆看了看四周，说：“大家都到齐了。阿里，关上那扇门，谢谢，亲的。大爷，你先开个吧！”

最年长的丈夫一直在咖啡桌边打瞌睡，一听姆姆发话，他便振作起来。他低看着桌，有力地说：“我看大家都在这里了，孩们也都睡了，这儿没有陌生人，没有客人。我证明，我们是依照我们的第一位丈夫布莱克·杰克·维斯和第一任妻丽定下的惯例在这儿集会。如果有什么涉及到我们婚姻的安全和幸福，请现在提来。不要让它激起怨忿。这是我们的惯例。”大爷转问姆姆，轻声说：“继续吧，姆姆。”然后他又陷原来的漠然状态。但就在刚才，他恢复了过去那个壮、潇洒、刚、力充沛的男汉，我刚这个家时他的样…想着想着，泪已不觉充满眶，我一直是多么幸运啊！

可接下来，我就不清楚我应该到幸运还是不幸了。我知，之所以召开这次家会议，惟一原因就是：第二天，我会被人贴上粮的标签，发往地球。姆姆难想动员整个家阻止这件事？她不会制任何人服从会议结果，但大家通常都会自觉服从。我们婚姻的力量就在这里：到了重大关，全家人总站在一起。

姆姆问：“大家有什么事要提来讨论吗？说吧，亲的。”

格列格说：“我有。”

“我们听听格列格怎么说。”

格列格是一个很好的演说者。他当着众人的面，充满信心地谈论我独自省时都没有信心的事。但那天晚上，他显得很不自信。

“好，呃，我们一直努力地保持婚姻的平衡，有年老的，有年轻的，有规律地替，均衡分布。这个婚姻历来如此。但有时我们也会有所改变——如果有好的理由的话，”他看看柳德米拉“有所调整。”他又看了看对面柳德米拉两边的弗兰克和阿里。

“你们可以从记载中看到，多年以来，丈夫的平均年龄是四十岁，妻三十五岁…我们这个婚姻的初期也男女的的平均年龄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将近一百年过去了，当丽选择布莱克·杰克时，她只有十五岁，而他也才刚刚二十岁。现在我发现丈夫的平均年龄刚好四十岁，而妻的平均年龄——”

姆姆打断他：“别给我们玩算术了，亲的格列格，你就直截了当地说吧。”

我在猜格列格指的会是谁。过去几年，我经常不在家，就算回家，也经常是在大家睡了以后。但很明显他在谈结婚的事。在我们这个家族里，任何人在提招某人人家门之前都会给其他成员一段很长的时间，让他们好好考查。

我很蠢，一儿也不知格列格说的是谁。

格列格结结地说：“我向怀娥明·诺特求婚！”

我说过我很蠢。我懂机，机也懂我，但我不敢说我懂人。如果我成为最年长的丈夫——如果我能活那么久的话——我会向大爷对姆姆那样，让西迪丽斯掌整个家。可回想想怀娥加格列格的教会的事吧。为什么？我喜格列格，格列格。但他那神学如果输电脑，得来的只可能是个零。怀娥肯定知这一，因为她是在成年后才接宗教的。老实说，我一直怀疑怀娥的皈依不光是为了证明她愿为我们的事业任何事。

怀娥将格列格收组织的时间更早些。劝他到新弹站工作主要也是由怀娥完成的，她比我和教授都更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唔，这个消息把我打了个冷不防，但其实早有征兆，没什么好奇怪的。

姆姆问：“格列格，你有理由认为怀娥明会接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