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就能破译密码。如果在电脑中输足够的密码组合，又有一合理的理论（涉及密码义或它们的主题），克服重重困难以后，密码最终还是可以破译的，因为电文积累到一定程度，它们的义本也会透模式。破译密码的难度是非常大的，这困难全然不同于代码，是更层次上的困难。

我们选择的密码是最普通的那，来往地球和月球的商用急件中使用的都是这。不过我们给它来了个大改造。教授和迈克讨论了好几个小时，分析我们会向我们的地球特工传送什么信息，地球特工又可能传送给我们什么信息。然后，迈克利用他庞大的信息系统，成就了一新的密码系。用这密码，你可以轻轻松松以一句“购买泰国大米期货”传递这样的信息：“他们抓住我们了，你们赶逃命去吧！”表达什么都不成问题，因为这系中还包括一些代码，可以用它们传达设计密码时没有考虑到的情况。

一天夜，迈克利用《月球真理报》的设备把新密码系打印来，当时值夜班的编辑把它卷成一卷给另外一位同志，这位同志把它缩拍成一小筒胶卷，依次传了下去。没有人知他们传的是什么，也不知为什么要传。最后，那东西了斯图的袋。当时，月球对离境人员的行李检查十分严密，由那些脾气暴躁的维和重骑兵亲自搜查——但斯图保证他不会有麻烦。也许他把那个东西吞了肚。

之后“月球之家”公司发往地球的一分急件便通过斯图在敦的经纪人转到了他的手中。

分原因是资金问题。党必须在地球上钱，于是“月球之家”公司把钱汇到地球（不完全是偷的，有些项目的收益不错）；但这不够，我们的党需要在地球上投更多的资金。斯图据革命计划中的一些机密内容行投资易。他和教授还有迈克会上几小时时间研究哪一天之后哪票会涨，哪会跌等等。教授说的都是行话，我不是他们那个级别的赌徒，听不明白。

不过问题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就需要钱来营造“舆论气候”了。我们需要宣传，需要在联国有代表和议员，需要搞好外，这样一旦那一天到来，就会有国家立刻承认我们。我们还需要地球上的普通民众边喝啤酒边这么说：“那里不就是一堆石吗，值得让士兵去冒生命危险吗？我说，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吧！”

宣传需要钱，贿赂需要钱，建立傀儡组织需要钱，让我们的力量渗别的组织机构需要钱，开展科研，研究月球经济本质，并让大家了解这个本质需要钱（斯图走的时候记了一脑数据），而且，我们至少得让一个大国的外相信“自由月球”对他们有好，这也需要钱；另外，向某个联合企业兜售月球旅游业计划同样需要钱——

要钱的地方太多了！斯图主动提动用自己的财产，教授也没有表示反对——金钱所至，人心所向。但需要的钱太多，要的事也太多。我不知斯图能否凑足我们所需的十分之一，但也只能祝他好运了。至少他给了我们一条联系、了解地球的渠。教授声称，任何一场战争，如果你想打得巧，并适时停战，与敌方保持对话渠是必不可少的。

（教授是个反战主义者，但这一和他的素主义理论一样，并不能让他丧失“理”他如果去神学家，就凭这些歪歪理，准是一把好手。）

斯图刚回地球，迈克就把革命成功的几率改为了十三分之一。我问他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耐心地向我解释：“曼，风险增加了。尽那些风险是必要的，但这并不能改变风险增加的事实呀。”

我无言以对。也就是那段时间，五月初，现了一个新因素，它减少了一分风险，同时却又增加了另外的风险。迈克的分机时用于理地球到月球的微波传送，内容包括商业电函、科技数据、电视广播、声音无线电话、政府日常的通状况，以及监守长官的级机密。

除了最后一项，迈克可以阅读其中的任何内容，包括商业密码和代码——破解代码对他来说跟玩填字游戏一样简单，而且没有人会怀疑他，除了监守长官。我怀疑监守长官对任何机都不信任。他属于那把任何事都想像得十分复杂、神秘、可疑的人——石时代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