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早就等着我们问它，就差没有求我们了。他当然知指令，他肯定得知。不过，这个指令必须由外输，这就是他的编译方式。

“对了，迈克，记得提醒我跟你对所有被特殊锁定区域的检索指令，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我猜也是，曼。”

“不过，这事我们待会儿理。现在先回过来，把这些资料仔细检查一遍——还有，迈克，你把刚才的资料慢慢读来。读的时候，把这些资料另存到士底狱日地址栏下，文件名为‘工贼文件’，行吗？”

“程序接受并运行。”

“以后如果他输新的信息，都以同样的方式行理。”

最大的收获就是找到了一张由历任监守长官列的名单。两百人左右，每个名字旁都标有代码，据迈克确认，这些代码和账号码完全一致。

迈克开始读取新加坡月城的名单，还没读几个，怀娥就倒了一气：“停，迈克！我得把它记下来！”

我说：“嘿！不得记录！张什么呢！”

“那个女的，西尔维亚·基安，是我们那边的秘书！但是一但是这不意味着监守长官掌握了我们整个组织吗？”

“不，亲的怀娥明，”教授更正“这意味着我们掌握了他的组织。”

“我懂教授的意思。”我告诉她“我们的组织中只有我们三人和迈克。这是监守长官不知的。但现在我们却知了他的组织。所以请安静，让迈克读下去。不过不要记录。任何时候，只要一个电话，你就可以从迈克这里获取这个名单。迈克，请注明基安女士是组织秘书，我指的是在新加坡区的前组织。”

“已注明。”

听到自己那个城市里的细名字时，怀娥变得怒不可遏。不过，激起她怒火的只是她认识的那些人。细并不都是组织内的“同志”不过一个就已经够让她气愤的了。新格勒的人我们不熟悉。教授认了三个，怀娥只认得一个。

读到月城这一分时，教授发现至少一半以上的人是“同志”我也认得几个，不过本来就不知他们是谋叛者，熟人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没法切受发现自己信任的人现在监守长官薪簿时的受。不过我想那受肯定惊心动魄。

怀娥的确很震惊。等迈克读完，她说：“我一定得回去！我从未煽风火地要消灭谁，可是这次，非把这些间谍碎尸万段才解恨！”

教授平静地说：“没必要消灭任何一个间谍，亲的怀娥明。”

“什么？教授，难你能忍受吗？虽然我从没杀过人，可我知有时候非杀不可。”

他摇了摇“对付间谍的手段并不是杀死他们，至少在他觉察你已经发现他的份之前，不应该杀掉他。”

她眨了眨，说：“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真笨。”

“不，亲的女士，相反，你诚实得可，而这是你必须克服的弱。对付间谍的手段是，让他活着在他周围安可靠的同志，给他提供无伤大雅的信息，让他向上面差。甚至可以让这些人加我们的组织。不要惊讶；他们会被安排在特殊的支里面，称它是‘牢房’或许更确切些。但如果把他们杀了，那将是大的损失——每杀一个细，势必会有新人来补充。不仅如此，这么等于通知监守长官我们已经看穿了他的诡计。迈克伙计，那个文件中应该有我的档案。你能看一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