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睡得很少，平时又很少喝酒。

教授给我们斟满酒，举起杯，以一无上的庄严宣布：“同志们…现在正式宣告革命开始！”

怀娥亲了亲我们两人。

教授坐下，：“自由月球急委员会会议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制定行动方案。”

怀娥的亲吻让我突然清醒了。

我说：“等等，教授！我还什么都没同意哩。这个‘行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现在准备推翻政府。”他温和地说。“怎么推翻？朝他们扔石？”

“行动计划还有待制定。现在是规划阶段。”

我说：“教授，你是了解我的。如果单单钱就能消灭政府，我是不会在乎价格的。”

“‘——我们的生命，我们的财富，还有我们神圣的荣誉。’”

“啊？”

“这就是我们曾经付的代价。”

“哦——我愿意付这个代价。不过在我下注之前，我当然希望有赢的可能。昨晚我跟怀娥讲了，如果我们的胜算很，我不会反对——”

“当时你只要十分之一的胜算，曼尼。”

“没错，怀娥。如果你能让我相信我们有那么的成功几率，我就了。可是你能到吗？”

“不，曼尼尔，我不能。”

“那么我们喋喋不休地空谈些什么呢？我看不到任何机会。”

“我也看不到，曼尼。不过我们的理解方式不同。革命只是我所追求的一门艺术，而不是一个非达到不可的目的。革命也不是沮丧之源：一项事业即使失败了，也能和胜利一样，在神上给人以满足。”

“我可不到。抱歉。”

“曼尼，”怀娥突然“我们可以问迈克。”

我瞪大睛：“你不会开玩笑吧？”

“当然不会。如果有人能算这个几率，那肯定是迈克。你不觉得吗？”

“嗯，可能吧。”

“我可以知是谁吗？”教授嘴“谁是迈克？”

我耸了耸肩：“哦，不算什么重要人。”

“迈克是曼尼最好的朋友。他很擅长计算概率。”

“是赛赌注经纪人吗？亲的，如果我们引第四个成员，那么我们一开始就违背了我们的组织原则。”

“我倒不觉得，”怀娥回答“迈克可以成为曼尼领导的支中的一员。”

“唔…那倒也是。我收回异议。他可靠吗？你能为他担保吗？或者由你担保，曼尼尔？”

我答：“他既不诚实又不成熟，喜搞恶作剧，对政治不兴趣。”

“曼尼，你这么损他，我可要告诉迈克了。教授，迈克绝不像他说的——我们需要他。哦，事实上他可以是我们的主席，而我们三个是他手下的一个支，执行支。”

“怀娥，你该不会是氧气用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