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迅速，手捷。但是罗德不太相信布劳恩，而且他想布劳恩也不太想和他在一起。罗德寻思着自己可能在友上犯了些错误，要不在班上不应该只到了吉米这个朋友。

那个大块的祖鲁族女生卡罗琳有些不太好说。她像一样壮，绝对毫无畏惧。但是和一个女生组队似乎又不大合适，女生总是会把一些严肃的事情错误地想象成浪漫的事情。罗德的光不断地搜索，直到最后他不得不承认，没有一个人适合他的搭档。

“教授，有什么提示吗？我们要不要带防晒霜？或者是带冻疮膏？”

森拉着长调冷笑着答：“孩，让我告诉你我所知的一切吧。这个考场是由欧洲的一个教师选定的…我为他的班级也选了一个。但是我和你们一样，对它也是一无所知。当你们到了之后最好给我寄张明信片来。”

“但是…”那个提问的男生停了一下，然后又突然站了起来说：“教授，这不是一个公正的考试，我要退。”

“有什么不公正的？我们并没有说要公正。”

“哼，你能把我们送到任何地方去…”

“当然是这样啊！”“…甚至是月球的背面，那个下以上完全是真空的地方。或者是一个充满氯气的星球，或者是大海的中间。我都不知是不是要穿太空服，是不是要带一个筏。所以这样的情况很糟糕，真实的生活不是那样的。”

“不是吗？”森慢慢地说：“那正是约拿在被鲸鱼吞掉时说的话。”他又补充：“但是我会给你们一些提示的。我们会让任何足够聪明的人通过这次考试，所以我们不会不给你们面罩就把你们投到一个充满毒气或是真空的环境中。就算你们掉在里，游一游也能到达陆地。就这些了，我不知你们将会到哪里，我看了历年考试的名单，一个手捷的人能在任何一场这样的考试中生存下来。你们应该知，孩们，教育委员会的目的并不是想去杀死它的所有学生。”

那个同学又坐下了，就像站起来时一样的突然。

森问：“改变你的计划了吗？”

“嗯，是的，先生。如果这是公正的考试，我就参加。”

森摇了摇说：“你已经不及格了。你的名字被删掉了，不过不要再去烦教导主任了，我会跟他说的。”

那个男生正要反驳，森脑袋向门一偏：“去！”

一阵令人难堪的寂静之后，那个男生离开了房间。

森立刻接着说：“这是一节实用哲学课，我是唯一的裁判，由我决定谁有资格谁没有资格。无论是谁，如果他照‘应该’是怎样的方式来思考这个世界，而不是据实际情况去行思考，那么他就不会有资格参加期终考试。你们完全可以放松，不要那么张…不要在难以预想的未来还没有到来之前就耗尽了你们的肾上素，把自己搞得疲力尽。还有什么问题吗？”

现在多少有清楚了，森要么是真的不了解考场的情况，要么就是不想透，因为他的回答里什么信息都没有。对于带什么武，他本没有给什么建议，他只是简单地说，学校武的人到时会在大门等着，发一些常规的武，至于带不带非常规武，完全由学生自己决定。“千万别忘了，你们最好的武就是你们两只耳朵中间、之下的那个东西——别让它的弹夹空了。”

同学们慢慢地退场了，罗德也要起离开。森这时盯着他的睛说：“沃尔克，你真的要参加这次考试吗？”

“为什么不，先生，我当然参加。”

“那你来一下。”他把罗德带到了办公室，关上门之后，坐了下来。他抬盯着罗德，心不在焉地拨着桌上的一张纸片，慢慢地说：“罗德，你是一个好学生…但是，有时这是不够的。”

罗德没有说话。

“告诉我。”森接着说：“你为什么要参加这次考试？”

“先生…”

“你自己是‘先生’。”森不耐烦地说：“请你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