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相信我们！”

他却冷冷地回答：“如果你想要我相信，为什么不得乾脆一，去拿记忆规范对付我好了。光是这样讲讲讲，绝不能动摇我亲所见的事实。”

“你一直都受到药的影响。”迈克森说。

“我从来没吃过什么迷幻药，除了我在草原上舞时吃的果球——但在此之前，我已经目睹了数周的屠杀行动。你难要说这是“回溯妄想”吗？”

“不，汤姆！”舒瓦兹开说：“你一直都有这妄想，其实这也是治疗的一环——你来到这里，就是一人格重建的过程。”“不可能！”他吼。

琳亲吻着他的额，然后说：“你知吗？这是为了要让你适应人群。你对于族人在十九世纪的迁移，一直抱持着憎恶的心态。你无法原谅工业社会将苏族驱散的事实，所以心中充满了恨意。你的主治医师认为，如果让你参与一场模拟的灭行动，你要是能看这里的必要，就有可能清除掉心里的仇恨，重新回到社会…”

他突然一把将她推开。“不要睁着睛说瞎话！如果你懂得一人格重建治疗，就应该知本没有你胡诌的这一。不！别碰我！走开，走开！”

他拒绝相信这一切只是药造成的梦境。这并不是幻想；也绝不是什么治疗过程，他告诉自己说。他站起来，走了去，其他人并没有跟着他。他上了直升机，准备去寻找他的兄弟。

我又开始舞，今天太特别炎，老饕来得也特别多。今天我涂了彩绘，今天我也上了羽，我上的汗在光下闪闪发光。他们也跟我一起舞蹈，表现我从未见过的狂。我们用脚猛踩着伤痕累累的草地，我们用手捕捉太，我们歌唱，我们吼叫，我们哭泣，我们将一直狂舞到倒下为止。

这不是幻想，他们是真真实实的。他们有智慧，却注定要毁灭，我知！

我们继续舞蹈，纵然恶运当，我们继续舞蹈。

现在曾祖父也来加了，他也是真实的。他的鼻尖如鹰钩，不像我的这样钝。他着很大的饰，棕肤下的肌如绳索般结实。他在歌唱，他在吼叫，他在哭泣。

我的家族其他成员也加了我们。

我们共同享用释氧植，我们拥抱着老饕，我们都知被捕猎的滋味。

云层响起了音乐；微风展现了纹理；而太的温也显彩。

我们共舞，我们狂舞，我们都不知什么叫疲倦。

太渐渐地胀大，遮盖了整个天空，我现在看不见老饕，中只有我的族人——数个世纪以来的先人，数千个闪闪发光的胴，数千个钩鼻。我们一？吃着果球，将植的尖刺扎肌，甜的鲜血来，在太的烈下逐渐凝结。我们继续狂舞，不停地舞。有些人已经累得倒下，其他人继续下去，大草原上数千个饰上下舞动，舞了一片羽的海洋。而我们仍在舞，我的心成了雷鸣，我的汗变河，太的火已将我吞噬。我在舞中跌倒，又再挣扎起舞，最后我终于倒下，终于倒下，终于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