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档案是史学家们有意从索引里删掉的，不可能落到我们手里的。”

“那是他们不小心放错了地方，后来又给忘了。”

“我不信，”统领七号说“他们可不是虎大意的人。他们把那档案藏起来了，你现在又把它卖给我们，不等于背叛了整个地球吗？不就成了可恶的敌人的同谋吗？”

我耸耸肩。“我只对让王获得自由兴趣，别的与我无关。

只要你们答应赦免他，那档案就归你们了。”

侵者的表情大概是他们的微笑。“让一个统治者逃犯逍遥法外对你也没什么好呀。你现在的境也很危险，知吗？我可以迫使你说档案的地，同时仍然抓获王。”

“你当然可以，”我说“我就是要冒这个险。我觉得为古人犯下的罪行赎罪也是一荣耀。我现在在你们手里，但是档案的地在我的脑里，等你们来拿。”

这次他笑了，显然情绪很好。

“等一等，”他说，接着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对着一个琥珀通讯装置说了几句，接着来一个他的同胞。尽这人现在已经脱去那活灵活现的伪装，我还是立刻认他就是曾经跟我结伴旅行的丑人戈尔曼。他的笑容仍然模棱两可，让人琢磨不透，他说：“你好呀，瞭望人。”

“你好，戈尔曼。”

“我现在叫维多利亚斯十三。”

“我现在叫史学家会的托米斯。”我说。

统领七号问：“你们什么时候成为老朋友的？”

“我们征服地球的时候，”维多利亚斯十三说“当时我是先遣侦察员。我在意大利遇到了这个老儿，跟他一起到了罗。不过，其实我们是旅伴，不是朋友。”

我战栗了一下。“飞人阿弗卢埃拉在哪儿？”

“我想是在黎吧，”他想也不想就说“她说过她要回到印度去，回到她们飞人中去。”

“那你也只过她一段时间？”

“我们也只是旅伴，不是情人，”这个侵者说“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是过云烟。”

“对你来说也许是，”我说。

“是对我们。”

“就为这过云烟，你不惜瞎了一个人的睛？”

从前的戈尔曼耸耸肩。“我那样无非是想教训教训那个傲的家伙。”

“当时你说你是吃醋，”我提醒他“你说是为了情。”

维多利亚斯十三好像对我没了兴趣，他对统领七号说：“这个人怎么在这儿？叫我来什么？”

“罗王在黎，”统领七号说。

维多利亚斯十三很是诧异。

统领七号继续说：“他现在被史学家扣留了。这个人跟我们提了一个奇怪的条件。你比我们都了解罗王，说说你的意见吧。”

代人简要说明了情况，从前的戈尔曼一言不发，若有所思。

最后，统领七号说：“问题是，我们可否赦免一个被通缉的统治者？”

“他是个瞎，”维多利亚斯十三说“没什么权势了。他的随从已经四逃散。尽他仍不服输，但他对我们够不成什么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