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作诗了，你这个糟老儿！”

“我觉得我变年轻了，可以在大街上舞了。这个城市在向我唱歌呢。”

“走吧，走吧。我们是到这儿来找史学家的，让它以后再朝你歌唱吧。”

我叹了气，领着他朝大厦走去。我们经过一条黑亮的石铺就的人行，上就有灯打在我们上，扫描并作记录。有一扇大的乌木门，五人宽，十人，看得只是个投影，因为我们走近时，我觉到里面很，看到里面是拱形的，明白这不过是个假门。穿过这扇门的时候，我隐隐到很温，闻到一奇怪的香味儿。

里面是一个大的接待室，跟罗王豪华的寝一样令人生畏。一切都是白的，石里面放的光芒使里面的东西熠熠生辉。左右两边各有一扇重重的门，直通侧面房间。尽已经是晚上了，仍然有许多人围在接待室后墙上的检索前面，有显示和思维盔让他们跟史学家团会的主控文档联系。有意思的是，来这儿咨询地球历史的人都是侵者。

我们过去的时候，瓷砖地板上响起我们的脚步声。

我没看见什么史学家，于是我走到一个检索前，上思维盔，告诉与之相连涂了防腐药的大脑，我要找史学家兹尔，我在罗见过他。

“你找他有什么事儿？”

“我给他带披肩来，他离开罗的时候，托我帮他看一段时间。”

“史学家兹尔经征服者批准已经返回罗去作研究去了。我可以另外找个史学家来接收他的披肩。”

我们得等等。我们站在接待室后面，我看着前那些侵者，他们要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久，来一个壮实、脸冷峻的人，年龄比我小，但也不算年轻，宽宽的肩膀上披着正式场合使用的披肩。

“我是史学家埃力格罗，”他说，一副很自负的样。

“我带来了兹尔的披肩。”

“来，跟我走。”

埃力格罗刚才是从墙上一个不显的地方来的，那里有一个有枢轴的板。现在他又把板推开，迅速下到一个通里。我喊住他，说我的同伴是个瞎，跟不上他，他才停了下来，显然很不耐烦，朝下撇的嘴绷着，手指伸密的黑鬈曲胡里。我们赶上他后，他放慢了速度。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过，最后到了大楼端他的住所里。

房间里光线很暗，但备足了显示，思维盔，打印机，音箱等学问的辅助设备。墙上挂着一个紫黑的东西，显然是个活，边缘折合有节奏地动着，像波纹一样。三个浮球发的光线不够亮。

“披肩，”他说。

我从袋里掏披肩。地球沦陷初期，我还披过它几天，真是稽。不过，这是兹尔在大街上逃跑时落下的，不是我抢的，况且他本就不在意丢了这条披肩，好在我很快就取下了披肩，因为一个着瞭望人服装的人却披一条史学家的披肩，容易引起误会。埃力格罗嗖地夺过披肩，展开仔细地检查，好像在找虱似的。

_“你怎么到这披肩的？”

“外星人开始侵时，我在街上碰见了兹尔，他跑得急匆匆的，我想拦住他，可他跑掉了，我只抓住了他的披肩。”

“他说的可不一样。”

“如果我损害了他的名声，我很抱歉，”我说。

“不怎么说，你把披肩送回来了。今晚我就把消息传到罗。

你希望有什么回报吗？”

“是的。”

埃力格罗很不兴，说：“你要什么？”

“能够作史学家会的学徒。”

他很诧异。“你有会籍的。”

“目前瞭望人等于无会人。我还有什么可瞭望的？我已经解除我的誓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