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那时的五官和成年后没多大区别，正是我亲的妻幼年时的模样。这倒让我希望我们能生个女孩。

然后，随着她记忆中别的演员场，她的表情也相应地变化着。我好像在看一个演技湛的独角戏演员扮演许多角。

玛丽看录像时表情很安详，可她却悄悄把手放在我的手心。当看到她父母遭到变故成为鼻涕虫的隶这可怕的一幕时，她抓住我的手指。要不是我的手得像火，肯定会被她成饼。不过，她始终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着浏览了标有“机能暂停时期”的带。我吃惊地发现这样的带竟有许多盘。我原以为从于这状态下的人的记忆中没什么好挖掘的呢。尽如此，我还是觉得，在这状态下。她不可能知什么有助于我们了解鼻涕虫灭亡原因的情况。所以我把这些分过去，重看两组带：她的苏醒阶段，她从沼泽中被救起的情况。

从录像上的表情中可以肯定一：她刚一苏醒就被鼻涕虫附了。她脸上无动于衷，毫无表情，这表明鼻涕虫没有再费心伪装寄主的面表情，红区的立节目中到都是此类表情。她那一时期的记忆中几乎什么都没有，这更加证实了我的上述判断。

接着，突然间，她不再受鼻涕虫役了，又变成了一个小姑娘，非常虚弱，惊恐万分。从她的回忆中可以看，她当时有神智不清。在快要结束时，一个响亮清晰的新的声音喊：“好吧，你们星期天再来收拾我吧！嘿，特——这儿有个小姑娘！”

又一个声音应：“她还活着吗？”

前一个声音回答说：“不知。”

带的其余分是在凯瑟威尔，她的康复阶段。其中有许多新的声音和记忆。这时，带放完了。

“我建议，”斯尔顿博士一边从投影仪中取录像带，一边说“我们再放一盘同时期的带。这些带之间略有不同，而且，这一时期对整个问题的解决非常关键。”

“为什么，博士？”玛丽很好奇。

“啊？当然，如果你不想看就不必看这一段，但我们要调查的正是这个时期。我们必须从你的记忆中再现金星上的鼻涕虫，看它们了什么事，研究它们为什么会消亡。尤其是，一旦我们辨明究竟是什么病毒能够杀死控制你的鼻涕虫——也就是说，鼻涕虫死了，而你却安然无恙地活了下来。这就意味着我们找到了所需要的武。”

“你们不是什么都知了吗？难连这个都没清楚？”玛丽疑惑地问。

“呃？现在还没有。但我们会清的。毕竟，人的记忆是一极其完备的记录，只是纵起来很困难。”

“可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我还以为你们知呢——我得的是‘九日’。”

“什么？！”黑兹尔赫斯特仿佛被针扎了一下似的，从椅上了起来。

“千真万确！录像你们都看了，难你们没从我的脸上看来？那是一张有典型症状的九日患者的脸。这样的脸我见过许多次，我到了凯瑟威尔以后还看护过这患者呢，因为我得过这病，所以有免疫力。”

斯尔顿问：“博士您怎么看？以前见过这病例吗？”

“这病例？不，没见过。到第二次远征金星时，他们全都接过这疫苗。当然啰，我完全清楚这病的临床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