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解决问题的方式。为什么一个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婚姻的人，会突然决定没有比结婚更适合他的事了？这事情我见多了，怎么也不明白；可现在我自己也在这样。

会议一结束，玛丽就必须回去值班。老拉着我去散步。是啊，散步，虽然只走到了鲁克①纪念碑前的长椅。在那儿，他坐了下来，摆着炯斗，两凝视天空。这闷的天气只有华盛顿才有，可公园里几乎没有游人。人们还不习惯背计划。

【①鲁克（１８７0～１９６５），威尔逊总统和罗斯福总统的经济顾问。】

他说：“反冲击计划午夜开始。”

我没有吱声；问他也没用。

一会儿，他又说：“我们要向‘红区域’里的中继站、广播电台、报社和西联公司总发动突然袭击。”

“听起来不错啊。”我答“需要多少人？”

他没有理睬我，而是说：“我不喜这个计划。我一儿也不喜这个计划。”

“嗯？”

“我说呀，小伙——总统到电视台发表讲话，要求人人脱掉上衣。我们发现这一信息没有传到染区。下一步符合逻辑的发展应该是什么？”

我耸了耸肩“反冲击计划，我想。”

“还没有开始呢。想想——已经超过了二十四小时了：应该发生什么事可还没有发生呢？”

“我该知吗？”

“如果你想亲自得什么结论的话，就应该知。给你——”他给了我密码锁的号码“快到堪萨斯城去，一番凋查。避开通讯站，避开警察，还有——呸，你比我更了解它们要攻击的地方。避开它们。其他情况也顺便查一下。可别让它们抓住啊。”他看了看自己的指表，又补充“午夜前半小时或再早一赶回来。快去吧。”

“让我查遍全城？你给我的时间可真不少啊。”我抱怨“开车到堪萨斯城就差不多得上三小时。”

“不止三小时。”他答“路上不要违章，以免引起注意。”

“我是个谨慎的司机，这你非常了解。”

“行动。”

于是我开始行动，在白停下去拿我的用包。我足足了十分钟才让白新来的警卫相信我一晚上都待在白，而且我真的有属于我的东西要拿来。

密码是我来时乘坐的那辆车的；我在罗克克里克公园站台找到了车，通并不拥挤，我递密码时对调度员说：“车不多啊。”

“货车和营运车辆都停在地面上，”他答“急任务——你有军用许可证吗？”

我知只要给老打个电话就能到，但用这小事来麻烦他，是不会让他喜我的。我说“你查一下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