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伤自己。知吗！”

我坐起来，搓着自己的。我浑僵。

“你能回忆起多少？现在汇报吧。”

“回忆？”

“你和它们在一起——记得吗？它们抓住了你。寄生虫依附在你上之后，你还记得什么吗？”

我突然到一阵恐惧，双手抓住床边。“儿！儿——它们知这个地方！我告诉了它们。”

“不，它们不知。”他平静地回答说“因为这里不是你记忆中的门办公室。当我知你净利落逃走了时，我就从老办公室撤来了。它们不知这个地方——我想。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我是从这儿离开的——我是说从老办公室离开的，去了——”我的思维比话语来得快；我的脑海中突然现了一幅完整的画面：我赤手拿着一个活的、乎乎的主人，准备放在租房代理商的背上。

我吐在床单上，老拉起床单一角，为我了嘴，温和地说：“说吧。”

我了气说：“儿——它们到都是！它们占领了这个城市。”

“我知。和得梅因一样。还有明尼阿波利斯，还有圣保罗，还有新奥尔良和堪萨斯城。也许还有更多，但我不知，因为我不可能去所有的地方。”他的样十分郁“这就像把你的脚绑着行战斗。我们正在输掉这场战争，而且输得很快。”他愁眉不展地说“我们甚至不能在我们已经知被控制的城市展开清剿。这真是太——”

“老天！为什么不能？”

“你应该知。因为那些比我‘更年长、更聪明的人’仍旧不相信一场战争已经爆发，正在行。原因是，每当它们占领一座城市，那里的一切都一如既往，照常行。”

我瞪着他。

“别那些了。”他温和地说“你是我们取得的第一个突破。你也是被我们活捉的第一个牺牲品——现在，我们又发现你仍然能回忆起发生在你上的事。这很重要。你上的寄生虫是我们抓到并使之存活的第一个活。我们会有机会——”

他突然停了下来。我的面表情一定是太恐怖了；一想到我的主人仍然活着——而且可能再度控制我——这是我难以承受的。

老抓住我的胳膊摇晃着。“别担心，孩。”他温和地说“你还病得很厉害，还很虚弱。”

“那东西在哪里？”

“什么？寄生虫？别担心。你可以看看，如果你愿意的话：它正依靠一个取代你的生活着，一只红猩猩，名叫拿破仑。很安全。”

“杀了它！”

“不可能——我们要它活着，研究用。”

我的神一定崩溃了，因为他打了我好几掌。

“振作起来。”他说“你在生病，我本来不愿意打扰你，但这件事必须。我们一定要把你能想起的一切全都记录下来。认真想，好好说。”

我打起神，开始认真、详细地报告我能回忆起的一切。我描述了租下阁楼，招募我第一个牺牲品的情况，接着又讲了我们如何从那儿开始，一直发展到宪法俱乐。

老说：“符合逻辑。你是一个优秀的特工，即使对它们也是如此。”

“你不明白：”我反对说“我本没有思考。我知正在发生的事，仅此而已。这就好像是，呵，好像是——”我停了下来，找不到合适的字来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