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最喜的妹妹，我一定会保护她，不让狗咬她，也不让陌生人扰她，响鼓不用重捶。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最好先在化装室停一下。我想，他们为你准备了一副新面孔。”

“脆给我换颗新脑袋得了，回见。再见，妹妹。”

他们并没有给我换一颗新脑袋，但他们在我脑后突位植了私人电话，再在外面粘上发。他们把我的发染成和我刚认的妹妹一样的发，漂白我的肤，还对颧骨和下了改动。镜里的我和妹妹一样，变成了如假包换的红发。我看着自己的发，回想发本来是什么颜——那是许久以前的事了。然后我又想，妹妹是不是没经过改变，这就是她的本来面目。我希望是。牙齿长得真漂——打住吧，萨米！她是你妹妹。

我穿好他们给我的服装。老显然也去过化装室；他现在一鬈发，颜介于粉和白之间。他们对他的面也了改动，我一辈也说不上是了什么手脚，但看上去我们三人显然有血缘关系，都是那少见的红发亚。

“来吧，萨米。”他说“时间不多。我在车里和你谈。”

我们通过了一条我以前不知的路线，来就是发台，耸立在新布鲁克林上方，俯瞰着曼哈顿火山。

我开车，老说话。我们刚刚脱离本地控制中心的控制，他就告诉我切换到自动驾驶仪，把目的地定在衣阿华州的得梅因。

定好之后，我走休息室去见玛丽和“查理叔叔”他简要地讲述了我们的个人历史，加上一些符合现在情况的小细节。“这就是我们，”他说“三个旅游者，一个度假期的小家。如果遇到意外情况，我们就这样应付，那些闲事、不负责任的旅游者惯的所有事。”

“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我问“只靠耳朵，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

“嗯——可能吧。”

“好吧，可要是送命的话，最好知为什么送命。我总是这么说。你觉得呢，玛丽？”

“玛丽”没有回答。她备一非常的素质：无话可说的时候就不说话。这在小姑娘当中是不多见的，值得赞扬。

老打量着我，那看人的样不是拿不定主意，而是在判断此时此刻的我，并将刚刚获得的数据输两耳之间的那机里。

过了一会儿，他说：“萨姆，听说过‘飞碟’吗？”

“啊？算不上听说过。”

“历史你总学过吧。说，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