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

飞船正于自由下落之际。稿纸便在空中悠悠飘起来。舱内的气把稿纸散了。彭尼赶忙一一把稿纸收拾整理好，然后递给了我。我用彭福特的气说了声“谢谢”便一声不吭地看了起来。

我匆匆扫视了一边，然后抬起。

“觉得怎么样？”罗杰问。

“大约有五分钟是谈加‘卡’族的事，其他全是为扩张主义党的政策行辩护。这跟以前那些演说没多大区别。”

“对！关于加‘卡’族的事不过是个引。演说的目的在于引后面那一分。你一定知，我们是在准备，在不久的将来发动一次信任投票。”

“这我知。你们是要抓住这机会来造声势。这我不表示意见。不过…”

“不过什么…？你究竟担心什么？…”

“嗯，是格表现。我觉得有几个地方的措词得改一下。这不符合他平时演说表达的方式…”

比尔听了然大怒。“你只要把讲稿念好就行了！至于措词，那是我们的事！”

“你不懂，比尔。我的任务是演好我的角。如果要我的角说一些他平时不可能说的话，那我是没法把角演好的。那会显得不真实，就像一只山羊突然说希腊语一样…”

“你听着，斯迈思，你不是雇来批评演说稿的。你是雇来…”

“别提啦，比尔！”塔克打断了他的话。

“也别老是什么斯迈思…雇来什么的！罗杰，你看怎样？”

“照我看，首领，你唯一不同意的只是一些措词，对吗？”

“可以这么说。再有，我想建议删掉对现政府首脑夸罗格的人攻击，也用不着影他受人经济资助。我觉得彭福特是不会说这类话的。”

罗杰目光闪烁，颇有诡橘神态。“这一是我加去的，不过你的话也许是对的。他一向宽宏大度。”他停顿了一下，思考半晌。

“你认为有必要改动，就改吧。等录制以后再放来看看，怎样？”他表情严峻地笑了笑。

“就这么办吧，比尔。”

比尔突然走了房间。罗杰叹了气。

“除了彭福特之外，比尔不喜别人指挥他。但是他的确是个很有才的人。哦，不提了。首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录制？我们的临时频率是160号。”

“现在难说。总之到时候会准备好的。”

彭尼跟着我走回办公室。她关上门以后，我说：“这一小时左右我没事要麻烦你，彭尼。请向博士要几粒药给我，可能用得着。”

“好的，先生。”她迈着轻盈的步朝门走去。“首领。”

“什么事，彭尼。”

“我只是想告诉你，比尔说些什么，你不必相信他！比尔确实常拟些草稿，罗杰也，就连我有时也拟些草稿给彭福特。他也采用其中他中意的内容，但演说起来，说的全是他自己的话。”

“我相信你的话。”

“你尽力而为吧！”

我确实尽了最大努力。起初，我只是改换一些同义词，用富有生气的德语代替那些诘屈聱牙的拉丁词。可是到后来，越说越激动，脆把讲稿撕掉，尽情照我对彭福特所有演说的理解，发挥起来。

我只以彭尼一个人作为我的听众，并得到塔克的保证：无论是谁，都不得偷听和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