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潜意识是没有意义的，矛盾也被全忽略。你对朋友有不善的愿望，而他死了。所以，你必将承受由此而产生的负罪。”

“太有说服力了！”毕不耐烦地抢白“只不过你忘掉丁一个细节——我梦在前，得知莱克斯死讯在后。”

“我知你会这么想。”格兰表示同意“但思维在外界压力之下，是会把因果关系倒错的。也许，你是在得知他的死讯后，才杜撰梦来的。只不过把结果和原因倒了个；或许，你希望他死掉。”

“我怎么会希望他死呢？”

“你知他要开车过萨迪思山。”格兰说得很平静“你知他一定会很疲乏，而且很匆忙。”

格兰眯起睛，继续说“告诉我，你知刹车的事吗？”

毕沉下了脸。

“诺拉跟我说过，刹车需要调整。”

“现在明白了吧？”格兰得胜似的着说“下意识对每一个可能都非常关注，你睡觉时，就已经知莱克斯在萨迪思山上很有可能会事。”

“盖然。”毕小声叨念着，浑不停地打颤“你可能是对的吧。”

格兰医生温和的棕睛盯着毕说“我不相信宗教，毕先生——我反对任何超自然的理论。我明晰的哲学理论是以无可辩驳的科学为依据的，不过，我相信地狱是存在的。”

格兰说完笑了。

“每一个人都有想像来的，或是真实存在的负罪，为减轻负罪对我们的压力，我们就要为自己制造只属于自己的地狱，再把自己制造的恶放地狱，用以自我折磨，来减轻这负罪。我的职责就是探索那些自己制造来的地狱，揭开那些恶的面纱。通常这些恶远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可怕。

你梦里的狼或是虎都是你制造来的恶，毕先生。我希望现在它们不那么可怕了，”

毕迟疑地摇着。

“我不知——那些梦真切极了。”他有些刻薄地接着说“医生，你很聪明，不过，目前的状况可不仅是什么幻觉。山姆·奎恩和尼克·斯宾维克还严密看守着那只木箱里的东西。他们仍在与什么行着殊死的抗争，虽然我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他们是我的朋友，医生。”他使劲咽了唾沫“我想帮助他们——而不想成为他们敌人的工。”

格兰似乎很满意地了。

“你的激烈的情恰好更支持了我刚才说的——不过，我们现在仍于初步的探索阶段。你不要过分依赖于我所说的。”他慢慢地挪动一下，抬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现在就这样吧，如果你愿意住下来，我们明天再见。我认为你最好休息一两天，然后我们再行全面的检查。”

格兰朝门了，可毕仍坐着不动。

“我住下，医生。”他的声音抖得很厉害“但是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他边说着，边察看着格兰的脸“艾溥·贝尔对我说，她曾经向你咨询过。你认为她有——有特异功能吗？”

格兰医生严肃地站起来。

“职业德不允许我谈论任何一个病人的情况。”他说“如果可以给你一个笼统的回答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曾同我的父亲一起，调查过数以万计的所谓心灵应病历，可至今还在等待第一例可以推翻普通自然法则的病例。”

说完，他果断地走去开门，可毕仍然坐着不动。

“对超和神能量的惟一真正的科学的研究是在杜克大学，”他接着说“他们发表了有关超觉力和思维纵盖然方面的实验结果，还是很有说服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