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壮观。室内的摆设更是神奇典雅，罗克被引住了，不住地四打量。一面墙脚是一个用大鹅卵石砌就的大而考究的炉，炉台上陈列着各式墨西哥银和普韦布洛（北印第安人的一支，分布在国西南及墨西哥北一带。——译者注）陶，墙上挂着珍贵的稀世之纳瓦霍（北印第安人的一支，散居于新墨西哥州、亚利桑那州及犹他州一带，其编织的地毯、挂毯以图案彩鲜艳丽著称。——译者注）挂毯。一边还摆着一张宽大的大理石贴面办公桌，桌后的墙面上贴满了照片。照片内容各异，有消崩塌的冰川，有被洪淹没的城市，有尘土漫天的农场。

“这副悲惨景象就是‘太空播行动’的昂贵代价。”齐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照片，愤怒地说“那帮混帐把我们这个丽的星球活活给毁了，自己却一撒手遨游太空去了。”

“这一切千不该万不该，可毕竟已成了事实。”罗克一边揣摸齐兰的心思，一边说“好在这第九十九号飞船是最后一艘了。”

“大家都这么说，可我还是不完全肯定。我要确定：再不会有下一艘了。”

“难还不确定吗？第一百艘飞船已经因资金短缺而放弃，成了一堆废铁，而且废回收公司的工人已经到了基地，正在拆卸搬运呢。可以说，整个‘太空播行动’计划已到此完了。”

“你敢肯定吗？”

“我就在那儿呀。”罗克盯着齐兰那张娃娃般光洁的胖脸，琢磨着它后面还藏着什么“我一天竖着耳朵到偷听，重要人们都在谈论，说计划结束了。原因是行动组织的理不善，经费一再短缺，工资拖欠，债务不能偿还。此外，还有关于其总裁赫尔曼*斯特克私自侵吞经费的各谣传。”

“我们边喝边谈吧。”齐兰指了指屋尽的吧台，示意罗克到那边去。

齐兰如一笨熊，慢吞吞地取两杯冰块，一壶，一瓶苏格兰威士忌。罗克一边等着，一边仔细观看室内的各陈列品：墨西哥银，普韦布洛陶，以及墙上的纳瓦霍挂毯，等等，哪一样不是值钱的货？想着那些分文不得、冒着烈日赶往沙漠基地游行抗议的志愿者们，罗克觉得，齐兰这家伙把自己照顾得倒是满不错的。

“我想知什么呢？”齐兰给自己斟了一大杯酒，然后把酒杯推过去给罗克“我想知，关于赫尔曼·斯特克，都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谣传？”

“我都是听说的。”

“不妨谈谈。”

“斯特克把‘太空播行动’组织当成自家的独立王国，为所为，过着王般穷奢极侈的生活，租乘豪华飞机，住级宾馆，纵情享乐。而所有费用均从行动组织的经费里开销。”“不至于此吧？”绊跋苞中国科幻败熬伴氨

“情况真是这样，行动组织已被那家伙榨了，没钱了。第几十几号飞船是最后一艘了。专家们原计划再建造100艘，现在看来，那个计划更是遥遥无期了。”

“我只有制止它，才能真正达到断送它的目的！”齐兰板着脸孔，大叫起来，就像的婴儿瓶被人抢去了一样，齐兰红光的下绷着，怒形于“让它不能成功发，这就是你的新任务，罗克先生。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彻底断送整个‘太空播行动’！”

“可是，‘太空播行动’已经搁浅了。我敢保证，先生，千真万确。”罗克被齐兰的暴怒吓呆了，缩着脖说。

齐兰没有听他辩解，俯拉开一个屉，伸手去，犹豫了一下，手缩了回来，又把屉关上了。他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凑过来，两盯着罗克。

“我信任莫特*纳宁。”过了一会儿，齐兰终于低声咕哝“他掌握了你的历史，了解你。他说，他已经把你定为我们一项绝密行动的执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