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谁制造了那些机呢？”她充满了好奇。

“我也不知。我还看见了一些别的东西。”他站起来，望着她后的墙“就放在自由之星CT实验室的角落里，周围围着护栏，前面挂着警告牌。那些都是德雷克第一次实验用的工，依然保存良好，只是太简陋，现在已经不用了。”

“就在实验室里？”简难以置信。

“我还注意到了机床中间一个蘑菇状的底盘，令人吃惊的是，它的CT柄制作得比质柄更致。”

“你是说…”

“我不知。”尼克说“我还发现了一件东西，一个用来连接质轴与CT件的连接。它上面有个手柄，却不是为人类的手的大小、形状而设计的。”她难以置信地轻轻摇着。

“它看上去确实像个手柄，”尼克轻声说“却只适合三手指的手使用。它加工细，还经过打磨、电镀等工艺过程，但它却在连接的CT分，任何质碰上都是危险的。”

“你不是在说…”简害怕得要说不下去了“你不是在说德雷克和麦奇有什么CT怪帮忙吧？”

尼克微微了下：“我觉得那些东西都是安所说的那颗CT行星上的生命制造来的。质对他们就像CT对我们，始终是个难题。当他们的行星撞上阿多尼斯号的时候，他们可能正在研究质。”

“他们还活着吗？”简脸发白，她急于想知答案“他们中还有人活着吗？”

“恐怕没有了。那次行星碰撞发生在很久以前，从残留碎片的同位素线测试结果看，至少在十万年以前。任何一生命，无论是CT的，还是质的，都不可能在那样的爆炸中存活下来。而且，在我们的质世界中，CT生命也不可能活很长时间。”

“那CT工就可能存在这么久吗？”

“当然。你知，我们不会把危险的CT带回地球上，于同样的原因，那些CT生命也不会把质带回他们的行星去。所有的飞船和实验室，只要里边有质的东西，都在远离那颗CT行星的太空中。当CT行星闯太系，与阿多尼斯行星相撞时，它们幸免于难，在太空中飘浮着。”他长长地了气，如果有人能找到这些东西，那只可能是麦奇。

“真是太可怕了！”她低声说“你还知些什么？”那就是全了。他一想起这些脑中就浮现那些想像中的CT生命在太系中丧生的悲惨场面。

他对简摇了摇，那些奇怪的工究竟是怎么来的至今仍是个谜，但人类目前的困境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我所知的一切。”他虚弱地笑了笑“也许我的猜测本就是错的，也许连接上的那个件本就不是手柄，即使是，能够握住它而没有任何危险的生命早在人类现以前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