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电厂供应，用来保护城市或战舰，而不是小小的一个人。”

“啊？”洛下突：“那你又看什么来了？”

“在太空中有些轶事绵延渗透，曲折转，每传过一秒差就遭到一层曲解——不过在我小时候，有一艘载着陌生人的小船，不懂我们的人情风俗，也不知由何而来。他们谈到银河边境的法师，会在黑暗中发亮、不藉外力自由翱翔，甚且刀枪不。听的人都笑了。我也笑了。这回事我早巳忘记，直到今天。你在黑暗中发亮，而且我想，就算手上有枪也伤不了你。告诉我，你这么坐着，就能飞起来吗？”

洛平心静气答：“这些事我一样也不到。”

白奥依笑：“这样回答我就满意了，我不愿考验客人。不过假使有法师，假使你是其中之一，那么总有一天，他们，或是你们，会大批开到。说不定这也很好，我们也需要新血了。”他自言白语嗫嚅几句，又慢慢说：“但另一方面也在活动。我们的新总督也在发梦，和老韦斯卡的一样。”

“同样靓觎皇帝的宝座？”

白奥侬；“我儿听到一些传闻。在总督的亲卫队里，这事总是免不了的。他说了给我听。我们的新总督不会拒绝到手的皇冠，但他要先打好退路。传言是，设若问鼎莲鹿争锋不逞。他打算在后方的蛮荒地带开创新帝国。有人说，但我不敢保证，他已经把一个女儿嫁到边区不知名的蕞尔小国当王后。”

“如果样样传说都是真的——”

“我知。诸如此类的传闻还多得很。我老了，尽是信胡说。不过你的看法如何？”老人锐利的双凝视。

行商略一思考；“我没看法，倒有些事想请教。西万尼有动力吗？且慢，我知科学的知识依然存在。我的意思是，还有完整的发电机吗？还是在近年的战火中毁坏了？”

“毁坏？要毁掉最小的电厂还没有肃清半个星球来得容易。这些电厂供应整个舰队所需的能量，无可取代。”老人面得意之：“我们拥有川陀到此地之间最大最好的电厂。”

“那么，要是我打算看看这些发电机，先得要什么？”

“不可能！”白舆依断然答：“只要一走近军事要地，你就会立刻给人打死。谁也不行。西万尼的公民权利仍未恢复。”

“那是说所有发电厂都受到军？”

“不，还有一些小型的城镇用厂站，供应民间的温调、灯光、通工等等。不过情形一样糟，是由技正理着。”

“那是什么名堂？”

“监发电厂的一群专家，世袭的荣号，新行的年轻人得从学徒起，学习烈的责任、荣誉心等等。除了技正以外，没有人可以人厂站。”

“我懂了。”

“不过呢，我可没说，”白奥依加上一句：“技正是不能贿赂的。这年，当五十年间现了九个皇帝，而其中七个遭到暗杀——每个战舰舰长都一心想要篡总督的位，而每个总督都梦想登基称帝——我想就算技正，也难免会堕落而追逐金钱。不过需要的不是小数目。我没有，你有吗？”

“钱？贿赂一定得用到钱吗？”

“钱能买到一切，还有更好的吗？”

“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现在，如果你愿意告诉我，如何在最短期间赶到拥有电厂的最近城市，我会十分谢。”